“羅德明,你看看吧。”李晨霖歎了口氣,對著羅公公說道。
“是。”羅公公將地上的紙拾了起來,認真地讀著。
不多時,羅公公抬起頭看向李晨霖,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些什麼。“皇上,這?”
李晨霖抬起手,製止了羅公公的話。他複而轉身,對著黑衣人說道。“繼續監視皇後和鎮南王府,以及信裏提到的鳳凰樓!還有,對於這次他們的計劃,你們不要阻攔。如果有可能,你們還要幫上他們一把。朕一定要娶回楊貴侍!”
“屬下遵旨!”三個黑衣人朝著李晨霖一拜,然後瞬間消失在了大殿中。
“羅德明,朕的茶水呢?”李晨霖微微睜開一隻眼,看向還跪著的羅公公。
“陛下贖罪,奴才剛才失守,將茶水打翻了。”羅公公忙俯□子,將頭點地。“奴才這就去重新去斟一杯。”
李晨霖聽後,眼光朝著羅公公的身旁而去,果然看到翻倒在地的茶杯。
“你去吧。”李晨霖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還有,沒有下次了!”
“奴才遵旨!”羅公公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顫巍巍地伸出手,將地上的茶杯拾起,然後轉身離去。
待到殿內的人都走光了,李晨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這個笑容,給他冷硬的臉龐添上了一股柔情,很是迷人。
溪兒,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我隻知道,我要的人,就一定要得到!
此時的太子府中,李光容正在為楊溪更衣。作為一個太子,他從來沒有給別人更衣過,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的一個男妾更衣。
不過,此時的李光容卻是不在乎什麼地位尊卑。他心想著:溪兒是自己的深愛的人,是自己的妻,所以為他做這些也沒什麼。
“若是碰疼了你就說出來,別忍著,啊?”李光容溫柔地對著楊溪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是不停,將楊溪那寬鬆的衣服給解了下來。
楊溪並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含笑著點了點頭。
“小傻瓜。”李光容看著楊溪的那副表情,覺得很是可愛,心裏喜歡得不得了。
李光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大手,刮了一下楊溪那挺翹的小鼻子。
“明兒就不去小佛堂了好不好?我進宮跟父皇和母後說,就說你身體不適。”李光容說著說著,眼底帶上一股哀戚之色。他無比怨恨著自己,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和他父皇的權力相抗;他恨自己連愛人都保護不好!
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自己被戴綠帽?何況還是深愛的人,還是被自己父親給戴的。
所以李光容此時無比的難受,無比的憤恨。
父皇,別怪兒臣不孝,是您逼我的!
李光容眼底寒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覺察不到。
“溪兒,我們就寢吧。”換完了衣服,李光容一把將楊溪摟進了懷裏,兩人滾到了柔軟的床鋪裏。
“阿容,今天,我不能。”楊溪的聲音糯糯的,很是纏綿。
“好,好,今天我們不做。”李光容有些好笑地回答著,他摸了摸楊溪柔順的長發,說道。“等你傷好了,我做到你下不了床!”
楊溪聽罷,在李光容的懷裏動了動,然後將頭埋進了那個溫暖的懷中。
李光容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似乎能看見黑暗中楊溪暗紅的臉龐,迷人而誘惑。
“乖,睡吧。”李光容輕拍著楊溪的背,如同哄著小孩兒睡覺一般。
而此時在太子府西側的院子中,風光正好。
“我,我這是怎麼了?”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顯得很是惶恐。
“你怎麼了,阿靖?”這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我,我不知道。”柳世靖有些難耐地解開自己的領口,繼續說著。“我好熱!剛才喝了那杯茶,全身變得好熱!”
這時,柳世靖一把抱住了賀樂,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賀樂那結實的胸口。
“癢,癢。賀樂。我下麵好癢!”柳世靖此時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難受急了。
“你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我好難受。”
緊接著,屋裏傳來了兩人的喘息聲。
不知誰打翻了桌上的燭台,屋內瞬間黑漆漆的一片。
“唔,好,好舒服!再快一點兒!”
“怎麼樣?和太子相比,誰的更大?”
“你,你的更大。好厲害!”
一室的春光無限。
作者有話要說:注意一下羅公公那一段哦!
不能寫肉,作者菌不星湖!
求撫摸,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