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人的臉皮都是抽搐兩下,但依然沒說什麼!
“曹公公,我先來吧!”烏丸說道,也不待曹正淳答應,直接抱了上去!隻是半天也沒抱起來,看他憋紅臉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幹嗎呢!
“烏丸大使你是不是腎虧啊,怎麼抱了半天也抱起來啊?”這曹正淳的嘴也夠毒的,直指男人要害啊,隻要是個男人誰會承認自己腎虧!
“哢吧!哢吧!”
“啊!哦!恩!”烏丸當然是男人,所以他也受不了這種侮辱,身上響起一陣骨骼鳴叫聲,隨後雙手下沉,一把抱住曹正淳的屁股,狠狠的抱了起來,重重的顛了三下,可以看到那顫動的地板,顯然這三下顛的不輕!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在場的眾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曹公公,你那疑似**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周圍怪異的額目光,曹正淳臉皮狠狠抽了抽,這該死的烏丸竟然摸他屁股,還狠掐了幾下!
“烏丸特使該換我了!”曹正淳陰陽怪氣的說道!烏丸麵色忍不住一變,之間曹正淳身上隱約間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雙手狠狠的抱住烏丸(屁股)隨即臉色漲紅,狠狠顛了三下!
烏丸也是配合,每當曹正淳顛一下,都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叫聲,其聲音悠遠回蕩在慈寧宮久久不散!
“似!”葉晨猛然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雲羅是在是受不了了,趴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不僅自己沒笑出來,還幫葉晨解決了問題!
“兩位愛卿很是恩愛,額!不想愛,也不對,哎!反正就那個什麼我不會歧視你們的!”聽到葉晨的話,烏丸與曹正淳臉皮直跳,麵色差點沒忍住將這太後砍了!至於其他人紛紛低著頭,渾身像抽筋一樣顫抖,葉晨最有體會,他肩上更加疼了,估計已經出血了!
“太後,雖然我與曹公公的恩怨已經了解,但這公公幹涉朝政該當何罪啊!”烏丸心中對葉晨與曹正淳二人可謂是恨到了極點,一有機會就下絆子!
“哎!看來烏丸特使心中還沒消氣啊!來人去吧本宮的白玉鸚鵡壺拿來,詞語曹大人品嚐!”聽到烏丸的話,葉晨也樂得如此,這個男人嗎,要是沒有了寶貝就容易心理變態,他可是記得自己還有個任務呢,自己萬一搞不死烏丸,不還有一個練了五十年童子功的太監!玩不死你!
“唔!”看到那傳說中的白玉鸚鵡壺,曹正淳差點吐出來,連忙捂住嘴!而烏丸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其他!
“曹公公,太後難得賞賜,你還不謝恩啊!”雲羅這時也恢複了過來,一臉平靜的說道!
“難道你想抗旨,要殺頭啊!”葉晨也是接著說道!
“奴才不敢,奴才謝太後賞賜!”曹正淳連忙說道,顫抖著手接過白玉鸚鵡壺,想他何等實力現在麵對這白玉鸚鵡壺竟然不敢接,最後還是心一狠,嘴一張,下去了!(要是有沒看過天下第一的話,我在這裏解釋一下,這白玉鸚鵡壺其實就是夜壺,說通俗點就是尿壺!裏麵是什麼不用我多說!)
“納!現在我已經懲罰他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看著在那幹嘔卻嘔不出來的曹正淳,烏丸連忙搖頭,說道:“隻望太後頒下懿旨,賜利秀公主信物!
“我做婆婆的應該給份見麵禮給媳婦!”葉晨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不過也有點犯難,送什麼呢?
“母後啊,皇兄納出雲國公主為妃,事關國體就此隨身玉佩給皇嫂吧!”雲羅看出了葉晨的難處解圍道!
“哦!”葉晨哦了一聲開始在身上找玉佩!隻不過摸了幾下也沒摸著,最後還是在雲羅的幫助下,拉出一根繩!
見到這根繩,葉晨與雲羅對視一眼,同時看出對方的心思,尼瑪繩在這,玉佩呢?這烏丸跟利秀可都在等著呢!
“哇!好漂亮的玉佩啊,要不是,要送給皇嫂當信物,我一定要過來!”這是雲羅突然眼睛放光的捧著繩子說道,看著那放光的雙眼葉晨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不過看到雲羅向自己眨了下眼睛,頓時明白了過來!
心中不由感歎:“尼瑪!哥不愧是泥菩薩的傳人,早知道會出這事,前幾天給雲羅這丫頭講了皇帝的新衣這件事!
“利秀啊,要不是看在你要嫁給我兒子,我可真舍不得把它送給你,它可是天地之間的奇物,隻有心底最善良的女孩子才能看到!還不上來接取信物!”
“哎呀!不是這樣說的!”雲羅連忙在葉晨耳邊嘀咕道!
“管他是不是,不就是讓她上來嗎!”葉晨回應道,隨即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