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瘦弱的何管家居然一手托起莊周,一手托起白斷,拉扯著已經醉酒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二人快步進屋。
“剛進的屋內,雅馨就迎了前來,扶住莊周。何管家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放開了攙扶莊周的手。隻見雅馨誒的一聲差點扶不動莊周,幸好一旁的翠竹眼尖手快,一起才堪堪扶穩。
“雅馨小姐,您還是趕快帶著莊公子梳洗一番,始皇陛下可是正等著呢。”言罷,攙著白斷漸行漸遠。
“恩,吾還能喝。小二,再來一壇百年老釀。”左搖右擺的三人緩慢前行。雅馨二人艱難扶住莊周,偏偏莊周還不省心,喝醉了鬧騰。
一會抱著柱子要比酒,一會對著門簾說話,最後攔腰抱起了雅馨,“誒,公子,快放奴家下來”紅透了的雅馨輕聲細語道。“喲,姐姐,還怕別人知道呢。這府上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莊公子是你的啊”
“翠竹,休得胡說。怎個每一個姑娘家的樣子。”
“誒,姐姐,興的人看,還不許人說呐。你這是,隻許州官那啥,不讓百姓點蠟。哼”皺了皺鼻子,翠竹猛的將莊周推入了雅馨懷中。
“啊”驚得雅馨手忙腳亂,整個人都酥了。
“哪有你這樣說的。叫你好好習文斷字,偏生不行,非要貪玩。現在說不出來吧。”被莊周壓在地上,雅馨無奈的說道
“誒,死丫頭,還不快扶莊公子起來。他們可是還是要麵見始皇陛下的人呢。不能誤了時辰。”吐了吐舌頭,翠竹趕忙扯起莊周。送入了沐浴房。
進的房內,隻見屏風後麵,細細的熱流隨著高低不平的竹管最後彙聚到木桶裏,熱滾滾的水流經過長長的竹管,最後到桶裏竟是不溫不燙,剛剛好。再鋪上滿滿一層花瓣,芬香氣息頓時撲麵而來。
“恩,真舒服,真想泡裏麵一輩子不出來。”翠竹聳聳鼻子,伸個懶腰道。
“你個小懶貓,還不來服侍公子更衣,呆在那幹嘛。”“嘻嘻,姐姐,這種事就用不著我了吧。有你就行了。去去去,快去給莊公子洗漱吧。”推著雅馨來到屏風後麵,翠竹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房間。
“誒。這丫頭。真是……”沒辦法,雅馨隻能為莊周脫下一層層衣衫。滾滾的熱浪順著兩人的身子盤旋上升,化成無邊的熱氣騰騰。
“公子,公子,奴家,奴家來服侍公子沐浴。”臉似紅透了的蘋果,脆嫩紅彤彤,分外誘人。可惜此時莊周早已夢遊天海,不知飄到哪裏去了。隻得由著雅馨。
輕輕地脫下衣衫,莊周完美的上身出現在雅興麵前。摸摸了如水般滾燙的臉頰,順著莊周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斷的撫摸著。好似要抹平這些身體上的溝壑。
“呀,淨想不到,莊公子如此俊朗的人兒,身上也有這麼多的傷痕。看樣子都是小時候來到。看來莊公子小時候定是吃了不少苦。”
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不禁更加同情莊周,打濕的雙手更顯得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