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開始我們的戰爭吧(1 / 3)

清晨第一束陽光照進酒店房間,雖然夏季的米蘭天氣並不太炎熱,但是溫度調節裝置依然持續啟動,冰冰涼涼的空氣令人舒適安逸,連一向習慣早起的淩易也差點過頭了。不過一想到昨晚的忙碌以及豐厚的收獲,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將精心籌備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先是利用“立場變換”這個算不上漏洞的漏洞斬殺蘭斯洛特,成功升級了【騎士不死於徒手】的技能等級,由原先A變為E,帶來的好處就不用多說了。

之後又對Saber下手。盡管不是淩易所知、所契約的那個Saber,可是他還是毫不客氣的下手了,奪取聖劍,廢除她的行動能力,瓦解她的心理防線,從全身心擊潰她的意誌,從而獲取了交易許可,將她作為“商品”換來了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

雖說Saber真名也是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不過時間軸不同,所以僅僅隻是擁有同樣名字、身份的陌生人而已。

不知道係統精靈對她做了什麼手腳,總之暫時未表現出抗拒命令的不滿態度,對於淩易的要求也會照著做……當然,做到什麼程度就是未知數了。

有了這個強力的打手,這次淩易可不留情了,上次聖杯戰爭說實話他真的沒有盡興。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是把這看成生命危機來應對,凡是敵人統統消滅,即便不消滅也要瓦解他們的戰意,將他們徹底踢出局,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領先優勢。

直到最後,心底油然而起的不是滿載的成就感,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脫下沉重包袱般的輕鬆感。

這樣的試煉,或許才稱得上試煉。

時刻伴隨著死亡的危機,遊走於死亡線上,充滿驚險色彩的經曆人生。

怎麼說呢,偶爾感受輕鬆也不錯吧。

如何釋放壓力是每一位現代人不需要學習就能掌握的特技,即便有人依然在煩惱中掙紮不已,可是那又如何?全部拋開吧,等到現實某一天向你傳達殘酷的時候,再蔑視嗤笑一聲不就好了。

淩易找尋樂趣的方式很簡單,他知道冬木市民會館裏麵還有兩個非人般的人格扭曲者在互相碰撞,試圖以拳腳和槍彈擊潰對方的信念,抱著這份對誰都一樣的難言決意,戰鬥注定不死不休。

所以,當他找到那兩個人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已經死了。

可以稱為冬木市民會館主要部分的,是涵蓋一樓到三樓的大型演奏廳。

由地下停車場蔓延開來的火勢席卷了長廊,建築物內部宛如密不透風的烘爐,彌漫的黑煙撲鼻而來,足以令人大腦供氧不足。

所幸演奏廳的隔音環境極為優異,火勢一時半會侵入不到這裏來。

靜謐、寬敞的金色大廳,一排排的觀眾席無人就座,音樂禮堂的擺台上躺著愛麗絲菲爾已經冰冷的遺體。

身為聖杯的守護者,她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體內髒器早就恢複為聖杯容器的形態,等待回收剩餘從者的魂魄。

很不巧,在冬木大橋剛剛結束的戰鬥裏,征服王慘敗於最強英靈——吉爾伽美什之手,尊榮的靈格一旦回歸與普通英靈無異。

這一容器終於收集到了第四個從者的靈魂。

封印術式消失,溢散出強大的魔力,其餘波為四周帶來了灼熱的海洋。

精致的屍骸在瞬間被燃燒殆盡,化為飛灰。

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黃金之杯,其存在猶如顯化的太陽,鮮豔的火焰席卷了空無一人的舞台。

火勢大漲的舞台之上,沐浴著光與熱,黃金之杯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捧起,靜靜懸浮於空中。創始禦三家所夢寐以求的聖杯降臨儀式,就在連祭司都沒有的狀態下悄然開始了。

目睹這一切的隻有兩個人。

抱有常人無法理解、尋找樂趣的心態,淩易此刻站在這裏。

一名金發單馬尾的少女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相當開放大膽的鎧甲樣式不僅未影響她的超然氣質,反而在結合了白色戰裙的華麗之後,顯得異常唯美,簡直就像北歐神話當中的女武神。

戰乙女?不不不,僅僅是比喻而已。

——黃金之杯盛放著無形的、依然緊閉的“門”。

逐漸的,分開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縫隙。透過細小的間隙,門的另一邊似乎有某種東西悄悄滲入了聖杯裏麵。

那東西看上去與“泥土”非常相似。黑色的,這麼說也不準確,總之是如同泥土般的物質,隻因無法理解其顏色,所以認定為“黑色”,倒是與黑洞的色彩定義蠻像的。

滲入聖杯的物體倏爾溢了出來,不一會兒泥土黑色的波濤便溢出了容器、流到舞台的地麵。

舞台地板的強度根本不足以承載那個漆黑的東西。泥土滲入嶄新的建築材料中,侵蝕著,如同融化的雪水滲入土地一般向更深處流淌。

隻不過,舞台下方不是大地,而是大型道具倉庫,一般表演者都會通過這裏的升降梯出現在觀眾們的眼前。通過被黑泥融化的大洞,淩易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名神父,從他毫無動靜的身軀便可看出生機已逝,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明明連敵人都沒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