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麵前的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青青盡量以客觀的角度訴說當年發生的故事。
“李贄出生之後羅冰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醫生當時是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所以那個時候他來北京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而停留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長。也是在那個時候你開始懷疑他了吧。”
十月沉默。
“你們的感情一直很深,談戀愛多年從來就沒有紅過臉,所以當時你們離婚才能那麼.順利。”
十月默然,回想當初,她一直認為李牧去北京並不是所謂的出差而是因為有了外遇,這一點她如此的深信不疑從來就沒有猶豫過,所以當他提出離婚的時候她才那麼簡單的就接受,因為那時候已經對他的背叛徹底的失望,心都已經是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麼多年對他的愛難道是假的嗎?”十月心裏忍不住問道。
“不是。”像是回答她的問題,青青接著說道:“當然不是因為你們的愛不夠深,以我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們是因為彼此太過深愛才不能忍受一丁點的背叛。你是,所以你選擇直接轉身就走,他也是,所以他差點.。”說到這裏青青忽然停頓了一下,麵色忽然浮現出後怕、痛苦的表情。
“所以他差點死了。”
十月一驚,手上的銀色調羹跌落進奶白的咖啡杯裏,隨著一聲“當”的聲響黑色的咖啡四濺開來,她慌忙掏出紙巾,一番手忙腳亂之後才想起什麼似的招手,而那邊的侍者已經快要到了她的身邊。
侍者重新給她換了杯具,這一時間青青不發一言,眼望著十月的各種慌亂。
“她還是愛著他!”她想。
十月整理好了一切之後重新抬眼望了過來,這眼裏有著一絲歉然,但更多的卻是渴求。
她知道她在渴求什麼。
“那種最壞的事情終究是沒有發生.。”青青想了想以這段話開始了另一件事情的敘述。“在你們離婚前我其實還在一直在勸說他,甚至於在那件事之前我就告誡過他羅冰這件事一定要跟你坦白。同為女人我大抵能夠了解有事情始終被自己丈夫瞞著的感受,而在四月份他離開北京回上海的時候他說過會考慮的,我看的出來他其實是準備跟你坦白的。但沒過多久,羅冰的情況持續惡化,他多年的積蓄投進去之後卻隻是九牛一毛,他沒辦法隻能向他當時的老板王主編求助。”
“王主編的要求就是跟我離婚娶他女兒?”
“不是。”青青搖搖頭,“可能你已經知道王主編很看好他。”
“是的。”十月點頭。
“當時的雜誌社的利潤已經很客觀了,所以王主編其實是很願意幫助他,但他先是給李牧算了一筆賬。你也知道羅冰算是他的發小,而那種事情的發生其實真的不應該怪李牧,作為一個外人能夠做到像李牧這種程度的這世界上可謂沒有,這一點是王主編所佩服的卻也是他認為非常不明智的,所以他說,‘我很佩服你的為人,真的,我是永遠也做不到,於公我希望你堅持,畢竟與我無關而且這也是滿滿的正能量,但於私我希望你放棄,十年沒有行醒來,他醒來的可能性已經很低很低了。而且你想過沒有,以他現在的情況來看,五百萬能夠堅持多久,半年?還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