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美國之後時常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有個信仰基督教的鄰居勸我跟著他去做禮拜,推遲不過便也每天花了四十五分鍾在教堂,久而久之心竟然真的變得寧靜起來,而由此多餘的空閑時間便多了起來,我於是開始花心思打理在北京的“轉角”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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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年二月十四日
多年以後是不是我不會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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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年五月
為什麼我還是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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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今天是美國人的平安夜,美國街頭人聲鼎沸,但這份喧鬧卻讓我這位異鄉人感覺分外的孤獨,我和他離婚已經十二年了!
二零一八年,我們離婚,我遠走他鄉告訴自己不要再回去。
二零一九年,我在美國,獨在異鄉,心存僥幸之下回國卻隻是在人群中看到你娶了另一個人。
二零二零年,我在美國,長久的情緒壓抑讓我的精神變得分外的焦灼,身邊的所有朋友都受不了我的壞脾氣在漸漸的離開,這是我從前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二零二一年二月十四日,忽然想起和他的結婚誓詞,音容宛如昨日,人卻已是故人。
二零二二年,我開始每天都去教堂,盡管很多的時候隻是獨自靜坐,但在那個氛圍中我的心出奇的寧靜,四十五分鍾的靜坐讓我的每一天都能以平和的心態麵對生活。
二零二三年,他接任“德同”文化,我在人群中目視著他朝氣蓬勃的背影,心情時而平靜時而洶洶。
二零二四年,“轉角”咖啡館競也有起色了,分店陸續又開了幾家竟也形成了一種“轉角”文化,這一點是我一開始沒有想過的,不過,很高興。
二零二五年,回國參加了“轉角”第一百家分店開幕儀式,剪彩的那一瞬間忽然想到,若是當年我也像這樣有所成就李牧是否就不會離我而去?我忽然想去找他,但還是忍住了。
二零二六年,他出了一本書,書名為《缺》,我買來讀完心感覺到的是不能忍受的刺痛。
二零二七年,我三十八歲生日,我一個人吃飯,情緒終於沒能控製住,聲嘶力竭的對著空曠的房間呼喊,“你在哪?”
二零二八年,李贄十二歲生日,我把他接到美國,這是我第一次在美國跟他見麵。
二零二九年,我已不在年輕眼角漸漸爬上魚尾紋,而他卻仍值壯年,這些年我的全部等待已然化作流水,那句長相廝守的諾言此刻真正的摔成了碎片.我恨他!
二零三零年,我終於決定回國,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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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一年
終於回國了。
把李贄帶回我身邊隻是第一步,李牧,你準備好接受我的報複嗎.。
日記到這裏已經翻到尾頁,但這本日記的最後一句並不是讓我去接受他的報複,而是那句已經被劃掉的“可是我還是很愛他。”
合上筆記本之後我雙手捧麵,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