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當一個饑腸轆轆的餓死鬼在大堆食物麵前的時候,往往會表現出人們所不能想象的瘋狂與歇斯底裏。
因為他們不確定過了下一秒,生命是否還會屬於他們。
大疤現在就是這樣想的,他不確定此戰過後戰宗是否還能存在,自己與這些戰宗的弟兄們是否還能活下去,所以他要像一個餓死鬼一樣盡可能的去吞下眼前的食物,隻不過餓死鬼換成了陣法,食物變成了來襲的噬魂門血色身影。
戰宗內的大戰依舊進行的如火如荼,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戰越發慘烈而血腥。但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刻,戰宗某處極其隱蔽的地方,大疤卻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其手中的一塊玉盤一臉殺機的輕聲開口:“再多點…再多點!”
隻見玉盤呈圓形,散發著溫潤明亮的光澤。在其上有著一個個小光點正緩慢的移動著,而這樣的光點在玉盤上赫然不下數千之數。
如果此刻有外麵之人站在大疤身邊的話,就可以發現這玉盤上所顯示的景象赫然就是外界大戰的軌跡,那一個個移動的光點就是那對戰身影的移動痕跡。
而如今這些光點正逐漸向著某個方向靠近,且人數越來越多。
“還不夠,還不夠!!”大疤圓瞪著雙眼的看著玉盤,雙拳死死的握著,就連指甲陷入肉中都不曾發覺。
這一次他與蘇晨兩人原本是帶著楚羽去往了九黎城,拍賣會結束之後楚羽因為煉丹之事而離開,兩人便按照事先說好的在客棧內等著楚羽回歸,然後一起回戰宗。
但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楚羽離開客棧第三天的晚上,一則十萬火急的訊息在兩人心神大變中不期而至。
來不及在九黎城內多做停留,兩人隻能在客棧的房間內留下一枚傳音玉簡,便火急火燎的趕回了戰宗。
對於此次噬魂門來襲,就像林雲說的那樣,戰宗早已在防備著這一天的到來。甚至可以說,這樣的警惕是從蘇皮皮一行自百靈森境回歸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充斥在了戰宗每一個弟子的心中。
所有的人都是拚了命的在修煉,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內散發著獨有的光芒。
大疤也不例外,身為蘇晨身邊修為最高,陣法造詣也最深厚的人,大疤在陣法之道上有著常人所無法比及的天賦。這一點無論是從百靈森境內圍困金光碧焱獅,還是上古仙人洞府中第二境的破陣之境,再到第三境內的陣法之威就可以看出。
所以,大疤的光芒便是陣法之道。
而之所以先前主持宗門護宗陣法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是因為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
“千影殺!”蘇晨嘴角有著眾人所疑惑的血跡,此刻臉色冰冷中一邊雙手掐訣,一邊不著痕跡的將戰鬥的方向緩緩的移動著。
“蘇晨,枉你還是戰宗的大公子,就這點能耐的你,我實在是懷疑當初的你是如何登上黎州風雲人物那個矚目位置的,難不成黎州修士的腦袋都被狗給吃了嘛?”眼中倒映出蘇晨的法術,血雲卻是搖搖頭,全身靈力升騰而起,就是一指點出。
轟!!
劇烈的爆炸聲帶著無匹的光芒隨之爆發,血色的滔天指影與十多道模糊虛幻的影子在空中瞬間撞擊了無數次,最後紛紛消散在了天地間。
也就在這時,在眾人詫異的神情中,蘇晨竟是一個轉身,隨之全身靈力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對著某個方向像利箭一樣掠出。
“恩?蘇晨這是…”
“這情形是不是太詭異了..我越發覺得這其中絕對有貓膩!”
“的確,情形是有點詭異。不過看血雲的樣子似乎是沒有絲毫察覺的味道。”
“哼!血雲心思雖然也不差,但此刻的他肯定早已被眼前的情形給衝昏了頭了,畢竟欺辱戰宗大公子可是他一直以來就想做的事情。”
“嘿嘿,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似乎從一開始戰宗的人就有意的在將噬魂門的人帶向某個方向?隻是這樣的動作被戰宗的人控製得極其完美,隨著大戰的進行,如今幾乎已經完成!”
四周觀戰的人群本來都在因為蘇晨的行為而發出陣陣議論聲,此刻隨著話音落下,人群又漸漸恢複了平靜,眾人紛紛將視線轉回場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名書生打扮模樣的修士卻是緊皺著眉頭,伸出一根手指朝著某個方向點出突然開口。
而隨著他的聲音一出,原本平靜下去的修士皆是一愣,回過神之後朝著那人的方向看去,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