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黨傑筒子精心而細心的照顧,林懿的病……還沒好。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黨傑在沙發上悠閑地看電視,林懿的頭枕在他大腿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黨傑喂給她的菠蘿。
“你能不能切小塊點?”她的嘴被菠蘿包得滿滿的,還能說話真是奇跡。
“你再廢話就自己切。”
林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感覺到了沒?我是病人,我是一病人!”
“病的人多了,誰理你啊?”黨傑把手抽離,非常想讓這女人從他身上滾下去,基本的常識有沒有?靠男人這麼近也不怕引火燒身的。
他就是一柳下惠也禁不住這樣折騰啊。
他這麼朝下看,林懿的睫毛長長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電視機屏幕,偶爾會蹙起眉頭,因為黨傑老給她塞菠蘿,腮邊鼓起了一塊,好像青蛙。
他忍不住伸手戳她的臉頰,手指尖感受到她肌膚軟軟的,水嫩得很。
“幹嘛?”林懿幹脆翻了下身,仰著臉看他。
黨傑笑著道:“我在想……”
“想什麼?”林懿好奇。
“沒想什麼。”黨傑搖頭。
“喂,死人,快點講——”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黨傑向後倒,雙手放在腦袋背後,林懿迅速坐起身,明顯嗤之以鼻:“小學的把戲還拿出來丟人。”
黨傑來不及說話,就被她給撲倒,感覺到她呼出來的熱氣撲在麵上。
“喂——”
“你不是要親?”
說親就親,林懿不愧是野獸派的作風。
黨傑感覺她柔軟的嘴唇湊了上來,好像是種誘惑般張開了口。
林懿一點不自然的感覺都沒有,本來是她主動的,但唇齒接觸之後,黨傑立刻熱情的回應她。
“嗯……”林懿從嘴角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軟綿綿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身體比較誠實,他一下就把林懿給壓倒在沙發上,雙手支在她頭邊。
林懿的手本來抱著他的脖子,但是被他壓倒後,她放開了手。
她戲謔地笑,輕輕地推了他一下,黨傑遲疑了一下,退開來,坐到了一邊。
“黨傑,你覺得有意思麼?”
不知道她說這話,是有心還是無意。黨傑調整了下呼吸,把心裏那點悸動壓了下去,他扯開一顆扣子,用手扇風:“不要隨便點火,天幹物燥的,也不怕引火燒身?”
“不怕不怕,你強奸我,我就強奸回去。”林懿像是在開玩笑。
“聽起來我好像不吃虧,要不然我們試試?”黨傑道。
“完全沒有必要——”林懿道:“剛剛跟你接吻,技術不錯,再接再厲吧。”
說完就進衛生間,洗澡準備睡覺。
聽著水聲響起,黨傑抱著抱枕倒在沙發上,用手指在嘴唇上摩擦,再摩擦。
溫熱的唇舌,糾纏在一起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回味再三,最後他忍不住低低地咒罵了一聲:“操。”
要跟她住在一起,還要相安無事,真是難上加難。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黨傑摸了摸林懿的頭:“還有點燒,是不是你昨天洗澡的時候水調得太冷?”
“沒,你看我精神這麼好。”
其實林懿覺得頭還是有點暈,昨天天氣暖和,晚上洗澡的時候可能就沒有注意,導致又有點發燒。
她才剛去文華,人際上要注意,所以咬咬牙,不請假了。
“嗯,那你快點,我到樓下把車開出來。”
“哦。”
到了文華,又是早晨的例會。
林懿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大早上的會有這麼多會好開,從老板到員工,講的基本都是廢話,隻差沒振臂高呼“革命還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
加上林懿覺得坐在這還悶得慌,之前在電梯裏就有點暈暈的感覺,就跟暈車似的。
“那麼,就這樣,把這個Case搞好。”林子涵最後總結道。
林懿用手支著腦袋,眼睛閉了一半,腦子裏全是漿糊,隻聽到“搞好”兩個字。
大家都站起來走人,隻有林懿還是坐在原來的位子上不動。林子涵早就覺得她不對勁,等大家都走完才過去拍她的肩膀:“林懿?”
林懿緩緩地抬起頭:“哎?”
她眼睛裏蒙著一層水霧,臉上紅得有點不自然,林子涵了然:“你病了。”
廢話——
林懿想這麼說,但實在沒力氣,坐下去以後頭就越來越暈,早上出門明明還沒什麼的,現在越來越不對勁,身上快要脫力。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腦袋邊好像有一百隻小鳥在繞著飛,還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勉強站穩,林子涵把手放在她頭上:“你在發燒,怎麼今天還來上班?”
林懿笑笑:“這是當然,又沒多大的毛病。”最重要的是,請假是要扣錢的。
“你這樣不行,趕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