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幾日這種情況更加明顯,均因他此刻督脈中的真氣已然到了極限,若想繼續修煉下去,必須以真氣貫通任脈中剩餘的幾個竅穴,可以他此刻的真氣卻是千難萬難。
可縱是千難萬難他似乎也隻有這一條路可走,那丹田此刻便似是老虎的屁股,萬萬碰不得的。
盤膝坐定後,林方開始催動經脈中的真氣向石門穴的閉塞之處彙聚而去,開始了一波一波的衝擊,隻是經過了兩個時辰的衝擊,隻是稍微有些進展,真氣一鬆,此前的努力又全然白費。
萬分苦惱之下,林方再無心修煉,隻好走出屋來,行入密林之中。拿林中幾棵兩三人環抱的大樹一陣狂踢猛砍後,心情稍稍些許平複,開始在林中漫步,苦苦思索破解之道。
漸行漸遠,不覺間又是來至山穀內穀之中,當林方驚覺之時,他已然深入內穀,幸好此刻是正午時分,瘴氣稀薄,陽光尚可透過密林照射其中。
林方知這霧瘴林尚不是自己這等武功可擅自闖入,故而他急忙抽身後退,誰知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打鬥的轟鳴之聲,且有獸吼之聲不斷傳來,少年心性、好奇之心頓起,林方收住後退的腳步,向那打鬥之處潛蹤行去。
約莫距離打鬥之處數十丈遠處,林方停下腳步,鑽入一片灌木之中,探眼觀瞧。
隻見三十丈開外,竟然是兩隻高大的黑色猛獸在互相纏鬥,一為黑猿一為黑熊,兩獸皆凶猛異常,身上均鮮血淋漓,慘烈異常。
那黑熊喘息了半晌後,直立而起,後腿用力向黑猿衝去,而黑猿身體雖然不如黑熊那般強壯,卻勝在靈活,但見他身形一擰與攻來的黑熊擦肩而過,同時抬起蒲扇般的左手,向黑熊後背拍去。
黑熊也不含糊,前腿落下,堪堪避過黑猿狂暴的一擊,兩獸你來我往,鬥了個旗鼓相當。
灌木中的林方此刻看的異常心驚,這兩獸該是因爭奪領域而發生衝突,大打出手,要知道這種密林外圍,雖然獸類並不多見,每隻猛獸卻都有自己的領地,這是他們實力的象徵,在他們的世界裏,領地神聖不可侵犯,一旦有其他獸類闖入自己的領地,除非一方實力遠遠高於另一方,否則必將引發戰爭,便如人類的一個個國度一般。
兩獸該是打鬥了很長時間,體力正急速流失,又是一盞茶時間的喘息後,黑熊又是高抬前腿,向黑猿撲去,而此次黑猿卻並未閃躲,而是同樣一聲嘶吼向黑熊衝去,此次黑猿的速度極為驚人,若非林方此刻已在一層巔峰,否則難以看清那黑猿的身影。
下一刻,令木雲兒驚詫之事發生,黑猿身體橫飛而出,兩手並攏如童子拜觀音一般,向黑熊胸口插去。
嘭的一聲巨響,接著便是一聲憤怒的嘶吼傳來,那黑熊竟然未能抵擋住黑猿這一擊,向後倒飛而出,摔出四五丈遠,而那黑猿此刻也不好受,黑熊畢竟皮糙肉厚,反震之力極強,擊倒黑熊的同時,黑猿也是萎頓在地,難以站起。
後方觀戰的林方見此情形,靈光一閃,這黑猿雖也強大,但較之黑熊卻是小了一圈,緣何在力量的較量上還勝出一籌呢?原因該在於方才他那兩手之上,可這兩手之上有何玄妙呢?
林方見兩獸均已倒地不起,不出一會兒該會有其他猛獸前來,他可不想卷入獸類之間的爭鬥中去,以自己而今的實力倒不懼怕這些猛獸,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出了霧瘴林再說。
因此刻是白日,故而林方很快便找到了出路,同時在樹木上做了記號,以免他日闖入時迷路。
這一路上林方仍在思索黑猿擊倒黑熊那一手的奧妙,同時手中不斷亂舞,狀似癲瘋一般,停下腳步後,林方也如那黑猿一般,雙手合十,雙腳向後一蹬,身體化為炮彈一般向一棵大樹撞去。
嘭,哢嚓,大樹應聲而裂,較之平日裏竟輕鬆了不少,可方才這一擊與平日裏的區別在哪裏呢?
點,對是點,方才自己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雙手指尖這一點爆發而出,而平時自己隻是單純的鼓動真氣凝聚在雙掌之上,而方才那一擊之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完全凝聚在雙掌的指尖,故而較之平日裏,今日這一擊要鋒利的多。
一理通,萬裏通,那麼這種方法可否用於真氣之上呢?若也行得通,那自己衝擊那任脈中的壁障豈不是多了幾分希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