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絕對不能去,也要勸阻這殺星不能前往,若是這殺星隕落在深淵中,自己豈不是要跟著倒黴。
“尊主,依屬下之言,這深淵咱們暫時還是不要進入的好,當初此物被天尊封印於淵底,怨氣叢生,早已化身妖物,尤其是見到咱們這身懷異火之人,更是絕不會放過,故而……”
其實林方主要是擔心魂獸的安危,他也知道淵底那物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抗衡的,不過若是不能親自前往,心中總有些不踏實,魂獸之於他來說,可謂是亦師亦友,多年來兩人攜手闖過了無數的生死難關,這魂獸也曾無數次保住他的性命,而今這魂獸身陷險境,自己絕不能袖手旁觀。
“你所言不無道理,隻不過那位朋友對於我來說極為重要,況且你我尚有風獸在側,即便那鬼火再是強悍,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地誅殺風獸這種存在吧。”
火靈還待要說,卻是見林方眉頭一皺道:“好了,休要廢話,你我現在便趕上去吧!”
火靈魂血捏在林方手中,自然不敢廢話,身形一飄跟在林方身後,兩人化作兩道流光直奔深淵而去,至於小灰,也隻得在此看家了。
深淵中漆黑無比,沒有絲毫光芒,甚至連那些詭異的人頭也沒有在此地出現,這就像是一處死地一般,慢說生靈,就算是死氣所化的鬼物也不願踏足此地。
那風獸修為通玄,此刻早已失去了蹤跡,兩人並未開啟什麼發光的東西,而是憑借神識一路摸索飛行,他們擔心此地另有什麼旋即,到時候開啟了光亮,徒惹麻煩。
這一飛行便是數日的時間,兩人在下沉的同時,奔著當初林方進入此地的方向而去,那幽冥鬼火便是被封印在那裏的淵底。
這一日,兩人終於見到了前方一個碩大的黑影正緩緩向下移動,林方身形一閃落在那黑影之上,火靈緊隨其後,這黑影正是先到此地的風獸,隻是不知此獸緣何在此地徘徊。
剛剛落在此獸背後,便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彌漫在心神之間,這種感覺便似一團溫暖的棉被一般包裹著他,令其心神迅速進入了迷糊的狀態之中。
便在林方要陷入沉睡之中,其周身一陣光華流轉,五柄飛劍破體而出,懸浮在其周身,正是破天五行劍,此刻凝香玄木劍上光芒大熾,一股淡淡的木香散發而出,鑽入林方鼻孔之中。
吸入這股香氣後,他頓時精神一震,瞬間自恍惚中清醒過來,不禁心頭一跳,難怪火靈對此物如此懼怕,這東西的幻術竟然這般厲害,若非凝香玄木劍中被自己融入了辟邪聖桃木,怕是自己也如身下的風獸一般無二了。
難關風獸這廝竟在此地徘徊不前,原來是受了對方的幻境幹擾,再看火靈此刻也是雙目瞳孔擴散,滿眼的迷茫。
林方雙手交叉食指相抵,其餘手指交叉,結內獅子印,口中一聲暴喝:“者!”這一聲高喝,宛如天雷滾滾,傳入火靈與風獸耳中,先是風獸周身一陣顫抖,巨大的頭顱一擺,清醒了過來,此刻這巨獸雙目之中滿是淩厲的殺機,身子一動,直奔淵底衝去。
片刻之後,火靈眼中也恢複了清明,心中滿是後怕之感,不過令他奇怪的是,自己都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緣何身旁這小子竟然可以安然無恙?且他方才施展的神通,與那日那充滿煞氣的巨劍如出一轍,效果卻截然相反,那一聲斷喝,仿似天籟佛音,令自己周身舒泰,這等神通端的玄妙。
此刻這火靈對林方由深深的忌憚,生出了些許的敬佩來,同時他心中尚在猶豫,猶豫著要不要將那件隱秘之事告訴此人。
不行,若是此人心懷不軌,豈不是害了天尊?
正在火靈胡思亂想之際,風獸已經帶著兩人接近了深淵底部,下方傳來了如同鬼火一般閃耀著綠色光芒的火焰,這些火焰不停地跳動,仿佛極為靈動。
可是,此地並沒有因為有了光明而令人心生暖意,越是向下,溫度越低,待再次下降了百餘丈之時,林方已經需要開始運轉體內火靈來禦寒了。
“這幽冥鬼火乃是世間至寒之物,較之北極冰焰尚要冰寒幾分,尊主要小心應對才是!”火靈的聲音此刻在耳邊響起。
便在此刻,深穀之中傳來了幽深的聲音:“貴客來臨,寒舍簡陋,還請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