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到了小區門口,下了車,往著居民樓走去。

出租車才剛開走沒多久,就突然聽到一陣急匆匆且複雜的腳步聲,聽聲音有好幾個人。

果然,從小區裏跑出了五個染著各種顏色頭發的浪蕩青年。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刀疤臉男人,個子很高,年紀差不多二十五六,他看起來也比身後四個小弟都要成熟一點,他穿著一條白色背心,嘴裏叼著一根煙,臉上的表情也很是凶惡。

旁邊一個矮胖子,臉上長了很多麻子,即使是在這昏黃的燈光下還是能看的很清楚,一點一點的。他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洑林剛與陳靜,然後對著刀疤臉的高個子說:“老大,沒錯,就是這小子!”

洑林剛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妙,四周圍還彌漫著二手煙的味道。他提了提自己受傷的胳膊,卻發現右手還是一點力都使不出。

死胖子,你竟然玩陰的!竟然找了小混混來打我!真他娘的夠惡毒!

他心中對火鍋店的老板的惡意呈直線上升。

“班長,他們是火鍋店找來的嗎?……”陳靜也有些害怕,她站在旁邊,不自覺的靠近了些洑林剛。

“不要多問,你先走!”洑林剛嚴肅的對著陳靜說。

“我不要!要走一起走!”陳靜小聲有力地說。

“小子!你放心,老子從來不打女人!”刀疤男上前跨出了幾步,燈光照在他的手臂上,一條紅綠交加的紋身,不過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圖案。

身後四個小弟,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甩棍,隻聽見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很短的甩棍瞬間變的老長。

他們輕輕地用著甩棍敲打著自己的手掌心,臉上的表情讓人覺得異常詭異。

他們在笑,沒錯,他們就是在笑,仿佛是豺狼看到了綿羊一般。

“班長,怎麼辦……要不要報警?……”陳靜慌了心神。想從口袋裏拿手機報警。

洑林剛馬上用手按住了陳靜的舉動,這個時候報警,壓根就沒什麼用。遠水救不了近火,況且對方可能會因此動怒。不光是會被打的更慘,可是萬一這幾個混混下手不知輕重,一個失手,說不定就會被打殘打死,自己不要緊,男子漢大丈夫,打了別人總會還的。可要是對方連陳靜都打了呢,陳靜可是女孩……

陳靜讀懂了洑林剛的意思,她拉著洑林剛的胳膊,往後走了一步。像是在跟他說,我們快跑!

“你走!”洑林剛用左手推開了陳靜,大聲地吼她。

跑?跑的掉嗎?

陳靜被推開了,她的身子有些顫抖,隨時都有可能會掉眼淚。

“這就對了嘛,小子。你我無仇,但是拿人錢財,總要替人消災。你也不要怪我!”刀疤男揮了揮手掌。身後四個小弟立馬把洑林剛成圈圍了起來。

尼瑪啊!我竟然也有這麼一天,不怪天不怪地,隻怪自己不小心啊,小看了那頭死肥豬,竟然還請了混混。洑林剛心裏苦笑著,同時也在想,自己這胳膊還沒好,恐怕就又要增加新傷口了。

往後看了看陳靜,發現她還站在原地,一臉的焦急和不知所措。

洑林剛回過頭,衝著刀疤男喊道:“喂,老大!能不能不要打臉啊!”洑林剛眼眸裏的懶散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成不變,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對什麼都無所謂。。

“小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乎你的臉?”刀疤男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看著洑林剛。

刀疤男有些生氣,這小子敢情是壓根以為老子不敢來真的,他馬上衝著四個小弟喊道:“給老子打他的臉!往死裏打!”

棍子快速移動,從黑夜裏激起一陣清脆的呼嘯聲,一根用金屬做的甩棍直接一悶聲地打在了洑林剛的背上。頓時,洑林剛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從背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味道,很疼,真的很疼,仿佛背上的肉在燃燒,整個骨架好像都要散了一樣……這一棍,可以抵過死胖子的十拳了……

整個人完全虛脫……

洑林剛一個不穩,就倒在了地上,身子蜷縮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忘記自己那精致的五官,他用自己的一隻胳膊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臉。

“打臉別用棍子,不要鬧出人命!”刀疤男惡狠狠地對著四個小弟說。

“知道了,老大!”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