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邊微痛,刺耳鳴鼻的急刹車聲從窗戶外傳到病房中。洑林剛扭頭看去,隻見一輛棕黃色的君越車停在窗戶外的停車場上,那是蠟筆的君越……
正副駕駛門同時打開,接著從車裏跳出來兩個年輕人。
洑林剛心中忽生感動,這才一個電話打過去多久,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就拋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急急忙忙趕過來看自己……
差不多過了五分鍾,病房門哐當一聲重重地被推開。
冬瓜額頭上冒著絲絲汗水,他今天穿了一件緊身V領的黑色短袖,脖子上也掛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鏈,正閃閃發著金光。
運動鞋踩在病房白色瓷磚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楚。
“菊花……”冬瓜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菊花,打著點滴,胳膊上掛著木板,臉上也是這一道那一道的傷口才剛剛結痂(Jia),他怒動著身體,握緊了雙手,神情激動,兩隻眼珠子也在微微搖晃,閃爍著一絲絲的淚花。
“花哥!是誰!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了!”蠟筆則是悲憤,跑過來的時候差點還摔了個踉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幾乎哭嗓著喉嚨喊出了這句話。
洑林剛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也不是幾人抱在一起痛苦的時候,“冬瓜,蠟筆,你們先扶我去上個廁所吧。”
“……”兩人收了收情緒,也是,現在也不是煽情的時候。倒是他們習慣了洑林剛的性格。點了頭人,搶著過來攙扶著,最後在兩人的幫助下,洑林剛安心地上了廁所。
上完了廁所,洑林剛繼續靠在了病床上,嘴唇幹幹的,像是說句話都沒有力氣,“冬瓜,你幫聯係一下奇哥,我想麻煩他一件事。”
“兄弟之間怎麼是麻煩!奇哥也是看著我們一塊長大的。你放心,我馬上打電話給他,讓他來一趟醫院。”說完,冬瓜拿出手機,就撥著表哥徐奇的電話。
”表哥,菊花被人打了,在東沙醫院,你過來看看嗎?“冬瓜對著手機裏的徐奇說道。
”我們家的小花被欺負了啊?讓他放心,別怕,大表哥馬上過來。“
”好的,那我們在醫院裏等你,先掛了,表哥。“
電話掛了,冬瓜深吸了一口氣。
“花哥,你倒是說說,是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是火鍋店那頭死肥豬嗎!”蠟筆坐在旁邊鐵椅上,他問道。
“等奇哥來了再說吧。”洑林剛說。
這時候陳靜也買好吃的回來了。
“咦,冬瓜蠟筆,你們也來了啊。”陳靜推開病房門就看到了蠟筆和冬瓜。
“陳靜。”
“大嫂!”
陳靜的目光轉向了洑林剛,眼睛裏透露著幾絲不解,迎在了洑林剛的心頭間。
“說吧,這次你找他們兩個來做什麼?又想著打架?”陳靜有些無奈,也有些不滿。她走到洑林剛的身邊,坐在了椅子上,打開了塑料飯盒,準備喂他吃飯。
“打!當然要打回來!”這次,洑林剛搶在蠟筆前麵,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就算你找人來把那人打了,過幾天你還是會被打回來的,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挺有意思嗎!?”陳靜越說情緒越激動,她的眼睛也變得紅紅的。
洑林剛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他像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停格了幾秒後,他轉過頭睜開了眼就隻看著蠟筆和冬瓜兩人。
冬瓜和蠟筆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兩人點了點頭,馬上起身走出病房。
等到冬瓜和蠟筆走開後,洑林剛吃著陳靜拿勺子遞過來的飯。目無表情,臉上僵硬,良久,他才冷冷地說道:“你不要想著來約束我。”
“那隨便你吧……”
“你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