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也沒有仔細看卡裏還有多少錢,但一直是停留在六位數,離七位數有點遙遠,但是隻要他不去賭,那就永遠都不會變五位數。
這就是他的生活。
而陳靜呢,上小學的時候父母離異,她由父親帶著,母親帶著弟弟去了上海,聽說是再婚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父親就是一個浪頭、賭鬼,成天在家無所事事隻,不務農不做商,白天睡到下午,睡醒之後出去打牌打麻將,盡管有輸有贏,但也不知道他的生活開銷是從哪裏來的……
有些東西,並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窮與富也是,所以說社會是不公平的,有錢你可以享受到這裏的一切,想買什麼就可以買什麼。而沒錢的人就隻能幹瞪著一雙眼睛羨慕,心態好的就是從此勤奮向上,積極踏實爭取以後賺上大錢;心態差的就是妒忌與恨,恨老天怪老爸唯獨不會想到無能的自己。
到了晚上,洑林剛招呼著陳靜出去吃飯。陳靜這個人在吃飯這個問題上,真的很單一很無聊。因為她吃來吃去就吃沙縣的拌麵,有時會換個口味吃上一次雞腿飯。但洑林剛心裏也明白,無非就是沙縣比別的熟食便宜,比較省錢。
可是陳靜為什麼不自己做飯呢?這就隻能說她天賦不好了,她也學過,但就是她做出來的飯菜實在不能入口。
兩人走到了小區門口,剛轉了個彎,甚至還沒有看到沙縣那張牌子,他們就看到刀疤男和麻子胖,還有三個小弟在那裏候著了。
刀疤男臉上還是有些猙獰,洑林剛可以看出他心裏是很不願意來給陳靜道歉的。這畢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就是在小弟麵前給女人道歉……不過徐奇,刀疤男不敢得罪,也不會想著再去得罪。
麻子胖最為滑溜,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先一個人先跑了過來,他的右手食指根處,現在也已經用了白布包好,白布染了許多紅色的血液,看起來極為鮮豔。
“大嫂!前天晚上是小弟錯了,小弟以後再也不敢了!”麻子胖直接跪在地上,磕著頭,眼睛流露出最真摯的情感。
陳靜一下子有些驚慌失措,她有些不太適應。看了看洑林剛,發現他沒有什麼反常,也不說話。緊接著,昨天參與圍毆的另外三個小弟也馬上跑過來跪在陳靜和洑林剛麵前。一邊喊著過錯喊著求饒,一邊再用手扇著自己巴掌。
扇的倒是一點都不假,巴掌聲很響很清脆。他們也是怕了,看到自己的大哥被修理了一頓還得上門道歉,麻子臉更是被砍了手指頭,他們怕日後洑林剛會找上門來尋仇,所以就隻能趁現在還有轉機的情況下,盡可能的討好對方,進行贖罪。
最後,是刀疤臉,那個臉上掛著刀疤,穿著背心嘴裏叼著一根紅塔山的男人。
“對不起!”刀疤男低下頭,對著陳靜就是一躬。
“這……”陳靜說不出話,又看向了洑林剛。
“你別光顧著看我,你自己看著辦吧。”洑林剛說完就自個跑去沙縣吃飯去了。
“大嫂,我們真的錯了,您就原諒我們吧!”幾個小弟拚命扇著自己巴掌,麻子臉也是求著喊對不起,至於大哥刀疤臉,身子還躬著,沒有起來。
陳靜看著洑林剛走向沙縣的背影,她看著看著眼眸子就有些左右晃動,像是在凝聚著淚水。
“你們以後別再來找我們就可以了,我原諒你們了……”陳靜說完也走了。
麻子胖為首的小弟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得罪奇哥,那是他們現在想都不敢想事,好在事情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