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在突突的往家裏趕,開始的時候段校長還在不斷的詢問劉學鋒下午的事,還有他現在的感覺。漸漸的,天色越來月越暗,猶如一頭大怪獸正侵吞著這世界。路也開始變得難走,車速也開始降了下來,為了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段校長也不再問他什麼了,基本上是全力騎車,絲毫不敢大意。
坐在後座的劉學鋒百無聊賴,他想了想,幹脆回去看那個神秘的記憶去。
還是那幅畫麵,隻是那道人不斷的在那座祭台上寫著,畫著。他所寫的每一筆,畫的每一下都讓人感覺心曠神怡,似乎有種不知名的韻律存在,微風吹過,絲巾隨風飛舞,這道人又給人一種天仙下凡的韻味。
劉學鋒湊了上去,仔細觀看道士在祭台上的作品。祭台長一尺五,寬八寸,高七寸,此時祭台上麵擺放著一張等大畫軸,上麵就一座山,不過那是用朱砂所畫,在這開來顯得萬分刺目。
整座山給人的感覺就是磅礴,雖然寥寥幾筆,但那山的神韻完全被他給勾勒出來了,畫的左下角寫著幾個完全不認識的字體,這讓他感覺好是蛋疼。
道人畫完後便端坐祭台前,嘴裏念念有詞,半晌,突然大喝一聲,手做劍指指向剛剛作的畫。隨後劉學鋒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隻見此時的畫作金光大發,幾乎是讓人不敢直視。
不一會兒,金光漸漸隱去,那山也不再是剛開始畫好的顏色了,那種顏色很詭異,很難說清楚,就是在通紅中泛著金光。那山給人的感覺更是詭異,就仿佛它含萬鈞之勢立在之上,看上一眼就有種碾壓的錯覺。
待金光完全隱去,隻見那道人拿起自己的畫作一看,歎息著搖了搖頭。也不知他是怎麼做的,隨後那副畫作自己燃燒起來,帶著轟鳴的響聲,讓人聽著膽戰心驚。又打坐半晌,隨後立身站起,袖袍一揮,他繪畫的工具,那座祭台全都消失了,接著就向山上走去。
看似閑庭信步,但那行走的速度確實令人瞠目結舌,不一會兒,劉學鋒便隻能看見他的背影。
“劉學鋒,到你家了,趕緊回去,別讓你爸媽擔心。”
震驚中的劉學鋒還是趕緊回過神,一看段校長已經是把自己給送到了自己家門口。應該是自己剛剛太入神了,這些都沒注意到,還是呆呆愣愣的坐在上麵。趕緊從車上下來,對著段校長講到:“段校長,趕緊下來喝杯茶吧,今天一天都麻煩你了。”
此時劉學鋒的父母已經從屋子裏走出來了,看著是段校長帶著自己的孩子,他們趕緊迎了上去。連忙對他表達著自己的謝意,還熱情的邀請他進家裏喝茶,家裏這邊的風俗,不管誰到自家門口,隻要是要停留,那就應該邀請客人進屋喝茶,否則便是沒有禮貌。
段校長剛好也要和他們說說劉學鋒的事,便下了車,走進了劉學鋒的家。要說呢,他這也不是第一次來劉學鋒家做客,也知道家裏這邊的習俗,所以也沒多做推脫。
他大致的將劉學鋒的這次考試情況和劉學鋒的父母說了一下,隻是重點提示了他們平時要多注意劉學鋒的身體情況,最後還拚命的誇獎劉學鋒,說他在學校是多麼的努力,整個人又是多麼的聰明,還有這次期末考試又有機會拿滿分,這讓他很是驕傲,畢竟帶一個這麼出色的學生他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稍微坐了一會兒他就回去了,畢竟這學生畢業他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其實段校長第一次去劉學鋒家做客那是好久以前的是情了。還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在念小學二年級吧,那時候吃的東西不多,小孩子又饞,所以他們幾個小孩子便約好那天早點去學校偷橘子吃。那次,自己和幾個小夥伴乘著別人在午休的時候便偷偷跑到學校後麵的橘子園,小時候也習慣打赤腳,幾乎是到哪都這樣。
所以在橘子園也就這樣去的,可能是橘子園的園主被偷多了吧,不耐煩的他直接在進園的路上灑滿玻璃渣,劉學鋒進去的時候運氣不錯,而且園主當時也確實不在裏麵看守,幾個人在裏麵飽餐了一頓之後便開始往回走。由於還要回去上課呢,而且摘著帶出去也不太好,所以大家就空著手高興的往來的路上走。
樂極生悲,這真的是至理名言,遠遠的我們就看見了那個橘子園主帶著頂草帽向這邊走來。我們隻好轉了回去,跑向另一個出口。
就快要到出口了,當時大家還在慶幸自己成功作案,可惜悲劇的事情發生了。由於當時誰都不想做最後一個,所以大家跑起來都很混亂,再加上他們跑起來的速度又快,這也就導致後麵的情況更加嚴重。
從第一個孩子的慘叫開始到最後一個孩子的慘叫,他們之間的時間間隔不到一秒鍾,場麵瞬間壯觀了,四五個孩子同時抱著被玻璃渣割傷的腳倒在地上打滾,大哭。
那橘子園園主聽見之後趕緊跑了過來,看著我們這個樣子也很是無奈,雖然知道我們過來的目的,但質樸的農村人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看著我們痛苦的樣子,他又趕緊跑到我們學校找老師,還專門叫一個老師去街上請大夫過來幫忙。當時正在午睡的段校長也跑了過來,對著那園主是又叫又罵,怪他怎麼這麼狠心,小孩子沒吃的,過來偷點橘子他應該要理解,誰都有過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