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悄然流逝,一轉眼,就到周末了。
周六,雲蕭除了吃飯以外,就在之前經常修煉的地方苦修。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
直到天空繁星點點,雲蕭才停止修煉。
縣城遠沒有大都市那麼繁華,還是能欣賞到夜晚天空美景的。
雲蕭出了校園,到街邊的小麵館吃麵。
飯館雖小,但卻座無虛席,他無奈之下隻得和一個陌生男子同桌,吃完之後,便穿過一條小巷準備返回學校。
“啊,救命啊。”
正在此時,昏暗的巷子裏傳出一陣呼救聲,雲蕭略感奇怪,不做多想,便快速向前衝去,看看什麼情況。
“大哥,錢……盡管拿。”
“不要……傷害我,求求……你們了。”
一道帶著哭腔和驚嚇的聲音傳入雲蕭的耳朵,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四五個街邊的小混混圍住了一個妖-嬈的女子。
那名女子蹲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抓住一個壯漢的褲腳,苦苦哀求。
雲霞將內氣運到耳朵,聽力頓時大增。
“喂,大哥,你看這小妞如此妖-嬈動人,不如我們……”
一個瘦小的男子對著身旁的壯漢猥-瑣道,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那名壯漢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猥瑣男子,而後盯著蹲在地上的妖-嬈女子,似乎也動了心,暗暗點頭。
“我靠,看來這幾個小毛賊不僅要劫財,還想劫色!”
“真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透了!”
雲蕭在心中暗道。
幾名男子打定主意,便開始對妖-嬈女子動手動腳,撕扯她的裙子,上下其手,她護住上邊,便護不住下邊。
女子麵露驚恐,泣聲哀求。
但幾名男子此時心中燥熱,哪管對方的苦苦哀求,動作更加粗暴,嘴中不斷邪笑。
“喂,住手。”
雲蕭實在看不下去了,終於從牆角站出身來,運足內氣,對著幾人怒吼道。
幾個小混混馬上警覺,一名男子控製住妖-嬈女子,其餘人則看著雲蕭的方向,因為光線太暗,一時不能確定對方有幾人。
待得雲蕭從黑暗中顯露身形,對方看見隻有雲蕭一人後,紛紛大笑起來。
“喂,你個毛頭小子,是不是活著不耐煩了?”
“本大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子,回家喝奶去吧,別打擾大爺的雅興。”
那名猥-瑣的男子立馬對著雲蕭嗤笑道。
“我靠,賤人就是欠抽!”
“信不信今天小爺打掉你的門牙,踢爆你的蛋-蛋,讓你在床上躺一輩子。”
雲蕭也來了怒氣,居然敢叫自己回家喝奶,本來隻想輕微教訓一下對方的,這回不讓他們出點血,內心氣憤難平。
“大哥,怎麼辦?”
“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猥-瑣男子對著壯漢道。
“這點小事,你問老-子怎麼辦?”
“你是不是秀逗了?”
“給老子朝死裏打,真是不知死活。”
壯漢抽了一下猥-瑣男子的頭,旋即對其吼道。
除了製住妖-嬈女子的男子,其餘人全都衝上前來,準備暴打雲蕭。
雲蕭運足內氣,快速的衝到猥-瑣男子的身前,一掌擊出,瞬間擊中對方的胸口。
“砰。”
猥-瑣男子直接飛了出去,清晰的斷骨聲聽得人毛骨悚然,旋即重重的摔在地上,嘴中鮮血狂湧。
壯漢和其餘三名男子心中一驚,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妖-嬈女子也是一驚,沒想到雲蕭這麼強悍,直接一掌就將一名成年男子打的骨頭斷裂,站不起來,心中微微緊張,隻是光線較弱,雲蕭也沒有注意,所以並沒有發現女子臉上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