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針早已滑過了三點的位置,也滑過了六點的位置,就在剛才滑過了十二點的位置,現在已經是午夜了。
可是,百裏闌珊還是沒有出來,依然在裏麵給百裏不以治療。畢竟她不是心理醫生,哪怕她是心理學教授也不可能像心理醫生那樣得心應手。
從早到晚,再從晚到第二天的清晨。一切當太陽再度升起時終於有了結果。
房門的終於被打開了,百裏闌珊滿眼血絲的走了出來。
聽到樓上一有動靜,百裏流和伯賞名立馬從座位上蹦起來,連磕帶撞的跑了上去。他們倆剛一跑上樓,就看到了一臉憔悴的百裏闌珊,隻不過那張中性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喜悅。
“怎麼樣?少爺他現在怎樣了?”
百裏闌珊長出了一口氣,說:“已經睡了,還好他隻是陷入了深度的迷茫狀態,不是特別糟糕,休息幾天就恢複了。即使沒有我,過幾天他也能恢複,最多就是性情會大變。快給我杯水,我嗓子都快裂了。”
“我去拿。”伯賞名道。然後跑下樓,不一會兒就拿來一杯水。
一口悶掉了一大杯水,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倒頭就睡在了他父親百裏流的懷裏。
輕輕一歎,歎息聲裏包含著百裏流的欣慰,對著伯賞名道:“小名,你拿著鑰匙給我開門,我扶著闌珊。我們先讓他去休息。”
“嗯!”
百裏流給百裏闌珊蓋好被子,然後兩個人退了出去。
本以為百裏闌珊要睡到晚上才起,沒想到剛到十二點百裏闌珊就從屋子裏出來,來到廚房拉著她父親百裏流的手,一直把他拖到客廳,要他告訴她一切有關百裏不依的事情。
客廳裏,百裏流就將他知道的一切告訴了他,末了還告訴他想要知道更清楚就去問伯賞名。
“小名!”
“什麼事?大姐。”
“叫我闌珊就可以了。”
“我還是叫你闌珊姐好了。”
“隨你吧!你能更我說說百裏不依的事情嗎?”
“可是可以,可我也不知道多少,我很晚才遇到他。那時他身邊跟著百……”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立刻閉上了嘴。
“百什麼?”百裏闌珊一臉詭異的看著伯賞名。
“沒什麼!”
“真的!”
“沒騙我?”
“沒……沒……”
“你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這是百裏流插嘴道。
“沒有百裏大哥的同意我是不會說的!”
“還是我來說吧!”
三生異口同聲的尖叫:“啊——”
“百鬼大叔!”
“是你!”
“你是誰?”
百鬼夜行依舊是全身包裹著黑色長袍。
“我是百鬼夜行。百裏不依的鬼侍,與他簽訂契約的人。”然後手一指,“就像這家夥的背上的【重金翼】一樣。”
百裏流和百裏闌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不知何時在伯賞名的背上長出了一對金屬翅膀。
父女倆目瞪口呆。
“我現在也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促使那麼多喪屍追捕百裏不依。我猜想是不是因為百裏不依那顆水晶的緣故。”
聽完他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們沒想到,事實竟然這麼複雜,雖然從百鬼夜行的嘴裏說出來是那麼的輕描淡寫,但其間的過程隻要稍微推敲一下就知道有多麼的危險。
“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讓百裏他恢複正常!”百鬼夜行開口道。
“這個好辦!讓他留在我的身邊,我會照顧他。今天就是我在照顧他的。”百裏闌珊往前一步說道。
百裏流不用猜也知道他女兒打的是什麼主意,也不捅破讓她去說:“讓他以另個身份成為我的學生,還有他。這樣至少可以隱藏一段時間。”
百鬼夜行聞言沉思了一下,隨後點頭表示同意。
看到百鬼夜行同意,百裏闌珊露出了狐狸似的笑容,看著這個笑容百裏流鬱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而伯賞名則一臉的感激之情。
要是百裏不依還清醒,不知道他會不會和百裏闌珊拚命?至少他不會放過百裏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