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用盡全身的氣力向前奮起直追,她知道,在關健時刻,自己總會發揮超人的潛能。
眼看離那飛揚的白影越來越近,嘴角又開始情不自禁地扯起一抹淺笑。
距離在一點一點拉近,冷如霜隻覺自己速度快得猶如淩空而起,而胸口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但她隻有一個目標,就是昏倒,也要在到達終點,贏得勝利之後。
就在她與那道白影擦肩而過之際,忽然,那人猛地扭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冷如霜暗叫一聲不好,但還未來得及防備,便已被他突然伸出的大腳結結實實絆翻在地,幸好是在沙灘之上,不然,這一下,鐵定把她骨頭都得摔碎。
她趴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輕鬆到達終點,肚子差點氣爆,一骨碌從沙子裏站起來,衝過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還自稱島主,就這德行,就這水準,哼,我輸了也不服”
白袍男人瞅了她一眼,沒理會,彎起右手食指,好整以暇的勾起額頭的汗珠,手指一彈,頓時,汗滴瀟灑得四處飛濺。
冷如霜有點起疑,以他這副悠閑之態,怎會跑不過自己?難道他剛剛都在是做戲?他好象沒理由這樣騙自己吧?
白袍男人絲毫不介意冷如霜的怒氣,冷冷一笑,開口“總之,結局隻有一個,你…輸了”
“我不服,這不公平,明天重新來過,如果讓我輸得心服口服,給你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冷如霜一挑眉,聲音裏怒火熊熊。
白袍男人默不作聲地盯著她,這時,才發現,她穿著不僅奇怪,而且布料少得可憐,上衣跟自己女人的肚兜差不多,而下邊的裙子剛蓋住內褲,心中不由閃過一絲鄙視,這樣坦胸露肉,不知羞職,一定不是什麼好女人,不過,她這身打扮,卻反倒將她勻稱結實的身材暴露得徹徹底底。
看著她高挺的胸和修長的玉腿,白袍男人體內忽然條件反射地湧起一股原始衝動,雖然她不是什麼好女人,但這樣強悍而又個性的女人,他倒還是首次遭遇。
強烈的征服欲讓他連想都未想,就下意識的手臂一伸,將這奇特的女人撈入懷中,霸道地吻住她想抗議的吼叫,從那甘甜的汁液和一瞬間的茫然之中,他出乎意料地辯出一股處子的生澀和清香,小腹更加發脹。
就在他欲火越燒越旺之際,突然一股劇痛傳入口中,隨之一股血腥之氣混和著那甘甜反湧而歸。
疼痛下,他用力將冷如霜推開,性感的唇片已被冷如霜咬得鮮血淋漓,他低聲罵了一句粗話,狠狠捏著她的兩腮,力道幾乎要將冷如霜的頰骨捏碎,聲音更是冷得象寒風刮過“你已經輸了,還逞什麼強?順便提醒你一句,男人不是什麼弱智低能,男人做事,要的是結果,懂了麼,笨女人”
說完,手用力一甩,一下將冷如霜搡了一個趔趄。
冷如霜自此,已徹底明白,自己大約真的象書上說的那樣穿了。
冷如霜不畏不懼的抬眸與他對視,剛想開口反駁,他的手下們走了過來。
“帶她回城,明兒起讓她喂養那些野牲畜”白袍男人已在這瞬間恢複了常態,衝著手下冷冷吩咐。
那幾人得令圍上來,對著冷如霜猶如小刺猥般紮煞的戒備,彎腰弓腿,一副準備與冷如霜拚鬥的架式。
此時,桔紅的夕陽已消失在海的盡頭,而遠處黑黝黝的山體就象一隻張著大嘴想要吞噬一切的怪獸,與其孤獨地在黑暗中承受莫名恐懼,倒不如隨他們回城,尋找新的契機。
冷如霜心念轉動之間,慢慢縮起全身無形的硬刺,雙手一攤,冷冷開口“算了,既然輸了,我認栽”
走過沙礫路麵,又穿過一條光滑的鵝卵石長路,冷如霜眼前一亮,一座隻有在電影電視中才見過的古城堡,突然躍入她的眼簾。
整座城堡順著坡勢和山體修有一道城牆,他們剛進入城門,厚重的大門便被守門人緊緊關閉。
一道城門之隔,竟是兩個天地,冷如霜一進城門,便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甚至被扔落塵埃,還在不相信地眨著眼睛,在落後的遠古,在這遠離陸地的孤島,他們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呢?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真不敢相信在這荒涼的海島之上,竟暗藏如此美麗的地方,一排排錯落有致的石屋,掩映在無名的野花野木之間,猶如盛世下的旅遊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