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氣,又掛上自己那準公式化的笑容,向他們走過去。“嘿!別小氣了,有什麼大發現?說給我聽聽吧!”他靠近了那兩個氣氛溫馨的人,打破了這短暫的安寧。“啊,這個嘛……”林九都抱著小黑,看了眼安圖,又看了看阿七,阿七點了點頭,她就撇了撇嘴,一副十分不樂意的表情大略的向他講述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發現。
“這個村子不對勁,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吉利的信號往我大腦裏鑽。”她摸了摸下巴,緊皺著眉。
到底發生什麼?她開始加速運作自己的大腦,把平時遇上頂級難題的精力都拿了出來。
突然間,一道靈光劃過了她的大腦。
帕特裏格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包煙,他默默地抽出一支點上,一邊思索著,一邊吐出一口煙氣來。這時,林九都上前來,拍了一下這兩人的肩膀。帕特裏格和安圖一扭頭,就看見頭上頂了隻貓的林九都笑的猥瑣。“呐,兩位先生,要聽聽看我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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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終於在奉獻了一天之後疲憊的跑去地球的另一邊奉獻去了,望著漸漸陰下來的天色,小黑越來越有精神了,而它的主人,那個一臉凝重的女人,歎了口氣,似乎是做了一個十分了不起的決定一樣。
月黑風高殺人夜啊。林九都深呼吸兩次就朝著之前發現屍體的那個地方走去。她得再去那裏一次,有很多事在她腦子裏攪過來攪過去的讓她很不爽。就好像糊了一身花生醬一樣……她狠皺著眉,想起了某年某月趙某人把一瓶子花生醬從自己頭頂灌下來的情景。
傍晚的林子很安靜,村民大多都回家了,現在來這裏,就算大聲說話也不必害怕會被人發現。林九都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謹慎,畢竟是死過人的地方……這麼想著,她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馬上就要到了,這時她聽到了什麼聲音,好像是一個人在撥動樹枝。她眼神一變,手摸上了自己綁在腰側的阿七給的匕首。她頭上的小黑也睜大了雙眼,在昏暗的樹林裏尤為耀眼。
慢慢的走近那個小屋,林九都看見有個人正在池塘邊,用木棍撥動著什麼,木棍碰到灌木叢枝發出沙沙的聲音。“誰?!……你誰啊!?”她一個沒忍住大聲喊出來,對方被嚇了一跳,打了個哆嗦。“你……是那個外鄉女人?……”那個看不清臉的家夥扭過頭,看見了林九都,他向著林九都走近了幾步,想要看清她的臉。
“塔魯?”隨著這人的走近,林九都也看清了這家夥的臉,她認出了塔魯,發現他身上有多出傷痕,顯得十分狼狽。“你這麼晚了,跑到這裏來幹什麼?還有,你這樣子是怎麼回事,其他人呢?幹嘛不去療傷?”她一連串問出一大堆問題,也向塔魯走近了幾步。
對方一副有話難言的表情,他撓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那你在這裏幹什麼呢?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跑來這裏,難道你在找什麼嗎?”塔魯把問題問了回來,倒是讓林九都有些措不及防。“啊……有點太閑了,所以出來散步……”編了一個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趕忙轉換了話題。她還能告訴塔魯“阿,我記得這裏有兩具屍體,我來看看他們胖了瘦了”這種話嗎?這不是作死嗎!
咽下一口唾沫,林九都自知有些理虧,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你們都回來了?找到拉克和拉姆了嗎?”這話一出,塔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嗯,拉姆她已經回來了……”聲音有點梗塞,說完就又扭頭走向池塘邊,“對了,我在這裏發現了一個大袋子啊,你不過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