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荔,女,三十二歲,未婚,某大型城市的自來水廠調度,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是丫環帶鑰匙當家不主事,單位幹部中她最小,工人中她最大,說白了就是風箱的老鼠,兩頭受氣。曾經有短暫的幾次戀愛經過,可是一到談婚論嫁時,她就逃跑,最近的一次是,房子已經裝修好,家俱也買了一半,放進新房了!在老媽的轟鳴之中,她又相過幾親,最後忍無可忍的對老媽說,她不想結婚,因為結婚對她來說太多責任,而她最怕的就是負責。她無法對一個家庭,對一個孩子負責,於是她寧可自己過。
她說的是實話,再就是她明確的知道自己懶,而且自私。她覺得自己已經什麼都有了,於是不願與人分享,更重要的是,現代的婚姻實在太沒保障,而現代的男人也實在太讓人失望。
為什麼穿回來了,竟然已經是太太了?而且她剛剛看過了,這個房間裏沒有男人的東西,難不成已經是棄婦了?
“太太!”
蘇荔萬般無奈的睜開眼,眼前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娃娃,這麼點孩子當丫頭?真不人道,不過自己如果是太太,不是應該有陪房的丫頭嗎?那不是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嗎?當然,穿越小說裏都這麼寫,也許不是?她不太確定,她默默的坐起,怎麼開口問自己姓甚名誰,現在是哪朝哪代呢?自己這種情況似乎不能用失憶來蒙混過關,天啊,為什麼人家穿越都能編個理由,她蘇荔穿越得莫明其妙,連身份都沒人告訴一聲,沒天理啊!蘇荔無奈的看看天,不過在屋裏,能看到隻有自己的帳子頂,什麼也沒有。
“睡得不好嗎?”小丫頭明眸皓齒,看上去很精神,看來這家生活水準不錯,把個丫頭都養得這麼好。蘇荔無奈的搖搖頭,蹭下了床,到架子那兒看看柳枝,想想,又歎了一口氣,在心裏默念,我不能改變曆史,我不能改變曆史。念了兩次之後,咬咬柳枝,讓前頭變毛了,醮上青鹽開始刷牙。沒有泡沫出來,讓蘇荔適應了好一會,突然想起,有本書上說鹽的粗顆粒會損傷牙齒表麵的法朗質,她猛的停了下來,衝到鏡子跟前使勁照著自己的牙齒,矇矓中,牙齒還算整齊,白不白就看不清了,唉!
“太太,你怎麼啦?”小丫頭似乎嚇到了,衝了過來。蘇荔悲哀的看了她一眼,回去繼續洗牙。想到青鹽會傷害牙齒,於是蘇荔小心的用那一小段柳枝刷到牙齒的每一個角落,可是那些毛刺是會掉的,於是,蘇荔一共嚼了三次,最後快咬到頭了才無奈的放棄。漱了口,小丫頭已經快嚇呆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把臉盆換上來。蘇荔在現代的家裏雖然是請了鍾點工的,但人家不管伺候洗臉,於是蘇荔隻好自己換上了盆,從已經石化的丫頭手中拿了毛巾(如果那個叫毛巾的話,基本上就是一塊比較厚點的布。)洗了臉,拍拍,好像有點幹,可是這時有潤膚露,爽膚水嗎?她坐在梳妝盒子前翻看了一下,沒有合用的,於是放棄。
“太太,給您梳頭吧!”小丫頭終於清醒了,站在了蘇荔的身後,蘇荔點點頭,靜靜的坐著,小丫頭的手很輕,很快她的頭上盤起了,口口口口。蘇荔呆呆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好一會兒,她在心中悲歎,“完了,我又猜錯了,因為從發型上看,我好像到清朝了。我欲哭無淚,媽的,我怎麼惡俗至此?”
小丫頭已經不再看蘇荔了,估計是怕再受刺激。終於,頭梳好了,正準備在側邊簪上簪子時,被蘇荔按住了,這麼麻煩的頭已經很煩了,再插上一頭的暗器還要不要人活。想想,又揮揮手,把簪子又遞給了小丫頭,小丫頭愣了一下,還是幫她插上。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蘇荔改主意的就是這玩藝說不定就成了武器,拔下就能防身,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