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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標題:所以說每一個特工心裏都有一個墨鏡夢…(大霧)
2112年秋天的某日,堪薩斯國際機場。
在周圍人異樣眼光的注視下,一個年約14,5歲的少女在一群黑衣大叔的包圍下,穿過安檢口,徑直登上了等候已久的大巴。
理論上,不管何人,在機場等高安保等級的場合,都不允許攜帶任何形式的武裝。金屬檢測器也早就查到了黑衣大叔們隨身的各種大殺器。不過很巧的是,當時值班的全部20多名警衛都“恰巧”同時走神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聯-邦特-工的違規行為。
要不是早就得到通知的機場保安的安撫,以及那撲麵而來的“我是特工”的氣息,說不定圍觀群眾已經有人報警了…
狀若旅遊大巴,實為裝甲運兵車的四驅車輛在國立高速公路上飛馳。車內兩隊全副武裝的人馬正在大眼瞪小眼。
先是以“林奇”為首的一眾C嗶A特工們戴著墨鏡,把我夾在中間。筆挺的西裝,繃緊的嘴角,無不透露出一股“我很厲害,我很diao”的威勢。
對麵坐著地,則是以少尉軍銜的黑發青年為首的“地方特別安-保行動隊”。泛著幽光的警-用外骨骼裝甲,腰間掛著的鎮-暴用眩暈彈,和人手一把的短衝-鋒槍,使曆經百戰的特-戰隊散發出“我很高端,我自豪”的氣場。
當然,特工們心裏其實十分不待見這些“沒什麼本事的土包子”,隸屬警-方的戰士們暗地裏也很鄙視這些“隻會裝-逼的騷-包”。
雙方怒目圓睜,(雖然特工們因為墨鏡的原因,看不到眼珠…)明明空調係統工作正常,我卻聞到了一股火藥武器特有的硫磺味。
整天除了訓練就沒開過真槍,就算上戰場也都宅在駕駛艙裏(廢話)的我哪裏見過這陣勢…隻得縮了縮身子…低頭數著車底板上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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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4個小時,就在我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的時候,旅(zhuang)遊(jia)大(ke)巴(che)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一個小鎮旁。
“安吉中尉,既然您已平安到達,那麼至此別過。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裏,請務必不要摘下定位手環。李少尉和他的團隊會駐紮在小鎮外圍,如有離鎮或特殊需求,可以隨時聯係他們。”林奇大叔開口道,這是近9個小時裏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我的榮幸,長官!”行了個軍禮,名為李的青年尉官中氣十足地說道。就算歸警-部管轄,他們也是帶著軍銜的士兵,必要禮儀自然不能少。
“那麼就勞煩你了,李少尉。”回禮,我麵帶微笑地回答。
“是!”再次敬禮…嘛…這少尉也是個認真的人呢…
“告辭。”在我和10多名已經換回便服的特-警下車後(嘖,神奇的換裝速度),林奇酷酷地一點頭,登上大巴離去。
“長官,這是您的行李!需要我們幫您拿著麼?”手提著小小的拉杆式軍用旅行箱,中士軍銜的黑人兄弟嚴肅地詢問道,不過這要忽略他那鏡子般的大光頭。
“不…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了…那麼我先走了啊…會見~”我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拿過行李,便向著鎮子中心走去。
“SIR/YES/SIR!”訓練有素的兵士齊聲回答道,引得周圍路過人們的強勢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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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小安娜麼!好久不見!長高了一大截哦!”這是喊著我昵稱的路過大嬸。
“嗯?安吉家的小小姐啊,這次記得來多買點東西哦。”這是坐在雜貨店前的白發老翁。
“啊!是安娜姐!好久不見!話說禮物~禮物呢~”這是明明隻要網購就好了,卻還整天纏著我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