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花瓶而已,有點小題大作了!”李昊天一聽是因為幫自己提取藥材時打破的,心中暗呼剛剛出手是理所當然的事,可不能苦了小環。
兩人交談間來到了一座雄偉大殿。
“少爺,老爺在就在裏麵,小環在外等候好了,不過……今天我聽說來了不少客人,少爺可要小心……”小環提醒道,看來剛剛李昊天為小環解圍,自然令她對李昊天的好感度有所提升。
李昊天感激的望著小環,給了一個微笑:“謝謝!”
小環也算是自己來到這個世間,第一個有好感而且對自己百般照顧的人,也許對她來說隻是本職工作吧。
廳內一個洪亮有勁的聲音響起:“還不快進來。”
李昊天推開了門,隻見大廳內,左右坐滿了人,首座上一位年約五旬,下巴留著長須的中年漢子麵帶怒容盯著李昊天走了進來。
中年漢子便是李昊天的父親李若天,隻見李若天威嚴的坐在首座上,麵帶怒意,令整個空間變得嚴肅而凝重。
緊接著,李辰浩得意洋洋的也跟了進來,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廳內,魁總管以及八字胡漢子正跪在中央,李昊天此時麵無表情,說實話,這裏所有的人他都不認識。
然而李若天此時望著站在大廳內若無其事的兒子李昊天卻怒發衝冠:“還不跪下。”
“操,老子才不下跪,怎麼說前世還沒給人跪過,而且除了爺爺外還有什麼人值得跪的!”李昊天倔強不屈的性格變得剛強起來,站在大廳內麵無表情,一動不動。
然而這卻讓周圍的人都浮現一幅譏笑與好戲上台的神情,心中都暗自高興,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你這個逆子!”李若天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龍頭椅上,椅角竟給這一掌拍的粉碎,空氣波動激起一片齏粉,周圍空間微震。
李昊天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父親功力竟然不弱。”這倒勾起了李昊天埋在心底深處對武學濃厚興趣。
“執法長老,家法伺候!”李若天給氣的七竅生煙。
一位年約花甲的老者站起冰冷道:“跟據家法,李昊天這次輸掉了家業中最大的拍賣場,此等大錯不可饒恕,並聚集手下打傷了雲天宗的弟子,雲天宗乃我李氏家族的強大支柱,你竟敢如此無禮,今日跟據家法重罰,受酷型重打三百棍,然後丟至鹽池中浸泡三日。”
“這……這個太嚴厲了吧,重傷後還得鹽池中浸泡,不死也要脫層皮”魁總管嚇的直冒令汗,回頭望著麵無表情的李昊天,壓著粗大的嗓門低聲道:“少爺,你快給老爺求情。”
李昊天此時心中反而更加冷靜,死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那次大戰如果不是靈魂穿越來到這個莫名奇妙的世界,恐怕早已死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懼,臉上帶著一絲冷冷的笑意。
“不行,李族長不會就想這麼了事吧!”一位頭頂金冠的白袍中年女子壓住心中怒火,十分不滿的站了起來,其身上散發出著一股道骨仙風的氣息,而右旁站著一位女子,正是那場打鬥中要將李昊天殺死的綠衣女子麼,而她的身旁也是上回那位灰袍少年,這少年嘴角輕揚望著李昊天,露出一副自傲的神色。
一向冷靜的李昊天此時有些沉不住氣,受到如此酷刑這女子竟然不滿意,臉上浮現一絲寒意的冷笑,不就是想我死,但死有輕如鴻毛與重如泰山,要死也得壯烈一點,冷然道:“這位老道姑,難道在下強奸了你家的女兒不成,非要置在下於死地。”
“你……我要殺了你”綠衣女子嬌秀的臉上突然給氣的麵色通紅,一雙撲閃的大眼中盡是殺意,橫眉怒目指著李昊天,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怕是早已一劍刺殺過去。
“放肆!”
“大膽!”
族長李若天與白衣婦女同時喝道。
“這位乃是雲天宗座下南嶺峰峰主白若雲前輩,你竟然如此大膽放肆。”李若天惱羞成怒,竟然有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真是將自己的老臉全丟光了,這族長之位怕也是再難厚著臉皮當下去,周圍的人都巴不得看好戲。
李昊天此時反而顯得更沉著冷靜,死就是死吧,這莫名奇妙的世界,為何電影與小說中的男女主角穿越之後不是武功蓋世就是一手遮天,美女成群,自己現在不但是一廢物還是一流氓,還不知以前幹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勾當,最大的是為不孝,竟然將家族中的產業敗掉,這種人渣正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種啊。
“哈哈!”李昊天忽然大笑,冷靜的向前邁出了一步望著綠衣女子:“這手感嗎?嗬嗬,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有種你就殺了我,老子就等著。”
“錚!”的一聲,綠衣女子拔出了長劍,嬌眉怒目殺氣衝天,被氣的身子顫動,長劍一指:“你……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