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取回了拍賣場的地契,這次贏回了拍賣場,李昊天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切都在計劃當中,沒想到果然贏的爽快,要不是有這麼多星羅帝國的高級賭徒在此,還真怕陳四爺不認賬,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的演技不差,將賭技表現的一踏糊塗,對方才這麼輕鬆上當。
“少爺,我……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你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那一刻我是緊張的要命!”張全錄笑的合不攏嘴,然而掛著八字胡的臉因為這笑反而顯的更加難看。
慢步在長街,李昊天心情大好,終於了確一莊大事,否則這不孝敗家的大帽子永遠就要扣在自己的頭上。
“這把扇子不錯!”李昊天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逛起了星羅城繁榮的街道,心中大快,順便從街邊買了一把繪著山水畫的紙扇。
“少爺,少爺^”遠遠一個嬌細的人影跑了過來,是小環這丫頭。
隻見小環神色緊張的奔來,看見手執紙扇神采奕奕微笑著的李昊天先是一愣,然後咬牙含怒的瞪著李全錄:“你不要再跟著少爺了,都是你將少爺帶壞。”
“喂,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李全錄原本興奮的模樣全都消失。
小環焦急萬分的道:“少爺,老爺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麼大事!”李昊天一驚,臉色突變。
三人急匆匆的向李家府邸奔去,家族議事大廳遠遠傳來吵雜的聲音,原來是李昊天的二叔,也就是李若天的弟弟組織了家族德高望重的長者逼迫族長退位。
“碰!”的一聲,李昊天一腳將議事廳的大門踢開,眾人都驚詫的回過頭來。
執法長老李莫然怒道:“哼,小子果然命大,善闖議事堂,依法重罰!”
“慢!”李昊天神色鎮定的喝道。
“身為李氏家族的子孫,我有權參加這次議會,更換族長這種大事,必須服眾,民主,透明化!”
“你小子敗光家業,輸掉拍賣場,你還好意思在這耀武揚威!”李陽天橫眉交錯怒不可遏喝道。
“哦,就算我輸掉了產業,但與我父親無關,為何要咄咄逼人,而且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李昊天將手中的蠟黃紙卷交給正愁眉不展,因這敗家兒子而變得有些頹廢的父親李若天。
此刻的李若天顯得十分蒼老與憔悴,好似老了一大截。
“這……這是龍騰拍賣場的地契啊!”李若天十分激動,老手微抖。
“這是真的!”四大長老都喜出望外,盯著族長手中的黃紙卷,這確實是李家的龍騰拍賣場地契。
“老爺,少爺將拍賣場贏回來了!”李全錄此刻臉上帶著光彩高聲道。
“太好了,太好了少爺……”小環笑逐顏開,神彩飛揚,但心中卻是一愣,為何少爺的一舉一動我現在都是這麼激動與關心,不免多看了李昊天幾眼,心中忐忑。
小環現在正是花季少女,在這龍騰大陸十五歲的女子差不多也到了出嫁的年紀,隻是現在的少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砰然改變,那無恥滑頭的大少難道真的變成穩重成熟的正人君子了麼,為了自己不惜與二少爺交惡,為了不連累家人當眾二劍自殺,那二劍可是深深刺入自己的身體,而這又突然將輸掉的拍賣場奪回,給自己心靈帶來的不止是震撼而且有一些感動,難道是失憶後的變化。
“各位長老,我想問問,我父親當任這族長有多少年了!”李昊天突然冷眉輕掃。
一位花甲老者站了起來神色平靜的說道:“若天擔任家族族長十五載!”正是對李昊天關心有加的武長老爺爺。
李昊天感激的投去一個目光,因為此刻其他長老與二叔李陽天正待逼位。
“我爹擔任族長十五年,為家族做出多少貢獻,為家族帶來多少發展與利益,大家心知肚明,然而大家卻因我一時輸掉拍賣場為借口要將族長之位更換他人,然而二叔一直擔任家族的護衛管理以及人才的培養訓練,而我父親卻善長交際應酬以及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大決策。步步細心經營,才有我們李氏家族的今天,你們想想,如果我二叔與父親的位置調換過來,李氏家族必定亂成一團,我們又拿什麼去和其他的三大家族比拚,眼下四大家族互不相讓,步步緊逼,你們要好好考慮清楚!”李昊天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振振有詞,說話之時不段察言觀色。
家族中的長老以及長輩都沉思起來,這廢物小子這幾句話卻是說的不錯,這時衣著黑袍的鐵長老站了起來道:“昊天這小子說的沒錯啊,然而此刻拍賣場已經取回,這場鬧劇也算收場,我們李氏家族並沒有什麼損失,但如果因此而更換族長,恐怕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