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群策群力(1 / 3)

拿著聯邦地圖,古安兜兜轉轉的去了好些城市,看著身邊一個個行色匆匆的陌生人,還有路邊密密麻麻的汽車、樓房。突然有一種‘滄海桑田’的疲憊與錯覺,很想找一個沒有人的深山老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這…可能麼…在這個‘唯利是圖’的年代,假如自己不顧一切的鑽進深山老林裏,沒有金錢,也沒有地位…即使五年後,自己有幸沒有成為虎狼口中的食物,也會像動物園中被關在籠子中的猴子一樣,供某些人津津有味的觀賞吧!

搖搖頭,驅散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古安深深吸了一口混雜著各種味道的空氣,擺弄著地圖,思索著,回憶著;

超能電池所需的電解液中混合著一些特殊比例的添加劑,這種添加劑是一種依附於某種植物根部而生存的單細胞生物,通過培養而成的;而這個比例增一分還是減一分,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為了研究這個生物,後世的一個生物學家被人整整嘲笑了五十年,八十五歲的時候才發明了這個配方,可惜的是,他還沒有享受這種榮譽便被人奪走了配方,死不瞑目……

壟斷,永遠是世界上最暴利的行業;這個配方一直掌握在某些財團手裏上百年,為全世界數十萬科學家所魂牽夢繞;直到辛教授輕輕的揭開那層麵紗,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恐嚇、綁架、暗殺…辛教授從未低頭…

這時候,這時候,獨占配方的某財團便退而求次,準備專利注冊!各聯邦均搖頭拒絕;這個專利既然被把持了上百年,卷走了各國多少錢財,難道還想再壟斷幾百年?不再是獨一無二的某財團,雖然不會被謀財害命,但他所走的每一步都舉步維艱……

說心裏話;億萬富翁,很好,很渴望。可是,興奮過後,古安有些後悔了。這條路,很難走,滿是荊棘,走過之後,鮮血淋漓,不是自己的,那便是別人的,可能有那麼一天,自己也會被輕輕的掩沒;隻因勝利的果實,太誘人了…

滄海桑田,千年後的地圖與現在差別很大,一代代的人類像奴隸一樣,被硬生生束縛在了一座座城市之間,為家庭而奔波,為夢想而繁忙,生老病死,一代又一代;不曾停歇;古安轉了很多城市,問了好些農民,終於在H市的一座被改為森林公園的山上找到了那種獨特的植物。

它靜靜的立在那裏,不開花,不結果,春天發芽,秋天枯萎。靜靜的,靜靜的,迎風起舞,隨風而動。它沒有名字,也沒有人知道它的名字,所以古安隻能按圖索驥,一遍又一遍的不厭其煩的詢問著。不過,古安喜歡叫它‘月兒’。

十天後,帶著三千塊手機電池的電芯的古安風塵仆仆S市下火車時被一個民警攔了下來,不會是帶了什麼危險品或者手機電池的電芯本身便是易燃易爆物品!可是進站時也沒出錯啊,而且自己也選擇了火車托運啊!揣揣不安的托著行李箱,慢慢跟著民警走進了旁邊的屋裏!

‘你叫什麼名字?’

‘古安;’

‘古先生,這隻是車站例行的抽查,請不要緊張!您帶身份證了嗎?’

‘沒有。’

‘那身份證號,您還記得嗎?’

‘1422xxxxxx456’

……

‘安先生,我們在安檢的時候,發現您的行李中有數量很多的手機電池的電芯,請問您可以解釋下,它的用途嗎?’

‘我一個朋友的朋友,讓我幫忙稍帶的,我那個朋友是開手機店的,至於朋友的朋友,好像是開生產玩具的,具體也不太清楚!’

‘是嗎?’

……

真的隻是例行檢查嗎?也許吧!

當古安帶著一身被冷汗浸濕的短袖走出火車站時,精疲力竭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快下午四點了;便直接舍棄了還需要要彎彎繞繞的公交的打算,攔了部出租直奔李旗的手機店;

兩個小時之後,古安便匆匆的把新做的電池插到了充電器上開始充電,而這時,李旗正做著屬於他自己的手機電池,至於王誌鵬,則手捧著自己親手製作的電池,傻笑著,口水流了一地,又不能吃,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為了應對形狀、大小各異的手機電池,古安統一把電芯製作成了泡泡糖大小,而且比它還薄一些,此刻,李旗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些塑料,蹭蹭蹭的便絲毫無縫裝在了塑料殼裏,從牆上撕下一張不幹膠的外包裝…

狹小的工作室兼廚房,再擠進李旗與王誌鵬兩人後,古安隻能斜靠在門框處無聊的觀察著,也第一次被李旗的‘專業’所震驚,前後不到十分鍾,一塊嶄新的電池便出現在古安的麵前,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三分鍾是浪費在了在數以千計的外殼中尋找相同的了;隨後,李旗便從一旁雜亂的零件堆裏拿出一個不知名的儀器全神貫注的檢測起來…

期間,倒是來了兩名顧客,兩人應該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古安返身瞧了瞧屋內的兩位正牌老板--眼都不抬一下;歎了口氣,隻好自己親自上陣,硬著頭皮,準備回答接下來可能的問詢時;打扮時尚的兩人在各個玻璃櫃台前走馬觀花的轉了兩圈,那男的張口剛想說什麼,女方卻撇了撇,拉著男方的胳膊,轉身蹬蹬的往外邊走邊道:‘凱,這家店裏的手機好老土啊!我們去手機一條街看看吧!不過,我還是覺得蘋果5S好,和我一起工作的小麗,她男朋友就給她買了一個,親,你也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

老土?古安撓了撓後腦勺,低頭看了下玻璃下邊款式各異的手機,很好看啊!土嗎?古安探手搶走王誌鵬手裏的電池,用充電器充上電,把還在發愣的王誌鵬拉了出來,低聲把疑問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