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謝謝了小黑,下次我再來看你!”王海山大笑一聲,加速離去。
熊洞中隻剩下一頭頭黑熊發出的怒吼之聲,還不斷傳來。
當王海山回到東山山腳,自己在無相山的家中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幹娘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她見王海山一身傷痕,背上還背著那麼多獵物時,眼圈一紅,連忙迎了上去,忍不住責備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讓幹娘擔心。你看你身上弄的,怎麼這麼多瘀傷,快讓幹娘好好看看,傷在哪裏了。還疼不疼。”
王海山憨憨一笑,對幹娘說了一句:“沒得關係,都是小傷,不礙事的。”接著便從懷中,取出一大把熊魂草,塞到幹娘手裏,好似那些中品靈藥不要錢一樣。
“幹娘,這是熊魂草,有大量的木靈氣,剛才我嚐過了。對你的身體,極有好處。”
以幹娘的眼力,一眼就發現這些“熊魂草”中所蘊含的木靈之氣,這在以中土著稱的佛如國裏,可不多見。可是當幹娘又看到王海山滿身的掌印時,心裏突然感覺疼的想哭。
她心裏清楚,尋常野獸根本奈何不了王海山。而現在王海山這一身傷痕,分明就是取得這些中品木係靈藥的全部代價。
“好孩子,好孩子,幹娘沒白疼你。趕緊進屋吧,讓幹娘給你擦擦,看你這傷的~~”幹娘眼眶濕潤起來,平日裏如青蓮一樣儒雅的她,此時身體因為激動,明顯開始有些顫抖。
“沒大礙的~~”王海山笑著回應道。他本不想讓幹娘哭的,隻是今天過得有些不太尋常,王海山回來之前,忘記了將自己身上的傷痕進行簡單處理。
王海山知道,幹娘並不是本地人,體質也完全不同於佛如國的子民。多年前,掌門東方聖在苦行途中遇見了幹娘,見幹娘孤苦無依,才把幹娘接回並安排至無相山東山,找了個地方住下。
之後王海山又到了無相山,便送給幹娘做了兒子。這麼多年來相依為命,王海山發現,幹娘的身體條件,居然在入住佛如國之後,開始每況愈下。
幹娘曾經提過,他本來是來自遙遠東方一個叫做基耶國的國家。那裏木靈之力繁盛,充盈,不像這中土佛如,土行之力大盛。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似乎是感覺有些水土不服,幹娘的體質,和身體開始出現衰退。以幹娘現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額頭上就出了白發。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海山也曾經勸過幹娘,不如般到別處去住。但是幹娘說什麼都不肯,也不肯說出原因,隻是說“這裏很好,這裏很好。”
王海山是個用心的孩子,他發現幹娘對草藥這種東西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很多不知名的草藥,到了幹娘手裏,都能叫出名來。王海山這麼些年在幹娘身邊,也耳濡目染,眼界開闊了許多,對草藥知識,也有了一個深入的概念。
而且,王海山還細心的發現,當幹娘偶爾吃到一些蘊含木之靈力的草藥時,額頭上的白發就少了幾根,整個人也變得健康。於是,王海山那時起,十分留神一些富含木之靈力的草藥,給幹娘帶回來,補充身體。
王海山今年才十五歲,還有半年不到的時間剛好成年。現在隻能說還是一個孩子,在一個孩子的世界裏,能看到自己的幹娘也好,娘親也罷,能夠健康,快樂的活著,本來就是王海山心目中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