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還不配教我!”王海山神情冰冷道。
“什麼你居然敢瞧不起我?我看你小子是骨頭癢了。我孫大鵬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們東山的這群廢物,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當孫大鵬說道“你們東山的這群廢物時”,在不遠處的議事大殿之上,東山執事長老蔡延平的眼皮也是抽搐了一下,顯然,西山弟子孫大鵬這句話已經連長老也罵進去了。
東山長老蔡延平看了一眼身旁一位黃袍老者,冷冷說道:“怎麼,驚武鳴,你們西山平常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嗎?怎麼一條條想瘋狗似的亂咬人!”
西山長老驚武鳴,朝台下撇了一眼,冷笑到:“門下弟子之間,互相切磋是常有的事兒。怎麼,老蔡,你怕了?”
“我是怕了!我怕你又要被我打的滿地找牙!”東山長老蔡延平一縷胡子,滿臉不屑道。
“你,蔡廢物,我看你是想打架了吧!”西山長老驚武鳴也執武長老,脾氣火爆,也是一點就著,此時也是咬牙恨聲說道:“蔡廢物,要不是,掌門臨走之前給了你一枚上品靈藥‘五靈丹’,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被打的滿地找牙的,恐怕是你吧。”
“你!驚武鳴,我看你是找打!”
“哼,蔡廢物,你別以為服了一顆‘五靈丹’,就以為能勝過我了,今天我倒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眼見下麵兩山弟子還沒打起來,上麵兩山長老就要先手動了。這時,正中一名身穿藍色布衣的老者,突然上前一步喝道:“住手!你們兩個身為本派長老,還為老不尊,成何體統!統統給我住手!”
“執法長老!你來評評理,他們西山,平日裏就對門下弟子管教無方,根本就是一群瘋狗一樣出來亂咬人。現在,你也看到了,這哪裏是在切磋,根本就是恣意鬧事來了!”東山長老蔡延平看著藍衣執法長老,指著山下憤憤說道。
“蔡廢物,你說誰是瘋狗!”西山長老驚武鳴,罵了一句,擼起袖子就向東山長老衝了過來。
“夠了!你們真要再所有無相派弟子麵前,丟盡我們四大長老的臉嗎?”藍衣執法長老,衝到兩人中間,將東山,西山長老強行分開道。
“陸大長老,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此時藍衣長老將矛頭對準了南山長老陸乘風。
隻見,那個長像十分精明,唇下留著一撮小胡子,麵容消瘦的青衣長老終於站了出來。他沉吟片刻,這才指著王海山,對所有長老說道。
“蔡長老,你們東山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難道你們東山都沒有天靈師了嗎?為什麼要用一個天靈境二重的武天靈去教導外門弟子進行修煉?”
“這~~這~~”陸乘風此話一出,頓時讓東山長老蔡延平啞口無言。
“是我允許的!”這時,一個一襲白色長衣,腰配白色玉帶,麵容儒雅的青年,慢慢走了過來!
“參見少掌門!”
“參見少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