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定言看著鼎青道人,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事情我聽說了,尊夫人的死我會為她討一個公道來!”
鼎青道人聽男子的話,臉色陡然變得極為猙獰,口中有著無數的怨氣說道:“討一個公道,好一個討一個公道,人都死了,你討來公道有什麼用!當初事發的時候,你們孔家在哪裏,你在哪裏!!!”
孔定言聽到鼎青道人的咆哮,臉上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眼神逐漸的變冷,聲音也有些低沉:“我不知道的自然無法管,我知道的我必然管,你的事情如此,尊夫人的事情也如此!”
“哦哈哈……”說不清楚的瘋狂笑聲再一次的從鼎青道人的口中響起,“我媳婦的事情,就應該由我來完成,他所受的委屈,就應該讓她丈夫——我,來討回。老道的事情從來不會假借人手!”
“那就是沒得談了?”
“老道和你就從來沒談過!隻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罷了,為天下開太平,孔家的口氣這麼大,每天枉死的人那麼多,你們怎麼不管!”鼎青道人濃厚一聲,雙手猛地揚起,‘嘩’的一聲,數十張靈符猛然從道人的袖口中飛出,射向孔定言!
孔定言看著陡然攻擊的鼎青道人,手中的黑色毛筆就這樣在身前淩空書寫了起來,一個完全由真氣書寫出來的‘護’字,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前。
隨著‘護’字的形成,天空中落下的暴雨陡然間轉了一個方向,向著孔定言飛去,一個完全有雨水組成的護盾將孔定言360度無死角的防護了起來。
“為天下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自開國以來就一直是我孔家的家規,我未遇到,無法管,我遇到了就注定會管!”孔定言看著水盾前各種靈符綻放的攻擊,口中堅定的說道。
“尊夫人的事情我一定會管,你的事情我也會管!”孔定言看著鼎青道人說道:“不管你認為我是一廂情願,還是這個世界認為我是一廂情願,我的心隻要認為是對的,我就會做下去!”
“你必須死,你夫人會得到一個公道!”
孔定言口中說著話,手上也是不停,手中的黑色毛筆,在空中不斷的書寫者一個個的字或者詞。
刀、劍、斬、雷電、斬殺……
隻見這一個個文字,在脫離了筆尖之後,便由雨水化成了字符上的武器,向著鼎青道人飛去。
鼎青道人看著自己的符籙在孔定言的水盾之前,愣是沒有破開定然防禦,反而孔定言則是寫出了十數個頗具殺傷力的文字!
鼎青道人看著十數個飛來的由文字化成的武器,頗有些不甘的低後可一聲,手中不知道何時拿出了一張泛著淡淡金光的靈符。
鼎青道人看著手中的靈符輕聲的道了一句:“雲兒,助我一臂之力,我要讓那些讓你受委屈的人全部給你陪葬!”
鼎青道人說著,手中的不斷往靈符中輸送著真氣,隻見一道金光猛地亮起,一把寬大的巨劍突然出現在了鼎青道人的手中。
孔定言看著鼎青道人手中的巨劍,不由的低聲說道:“符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