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有火光閃動,淒厲地照亮了夜。
戰火,哢嚓哢嚓地焚燒著大地,有煙遊動而起,遮掩了人眼……
天邊一角,半月空懸,芒柔而涼,有血色的風將旗撕裂……
“殺!”
轟隆!
鏘鏘!
噗……
兵器與兵器的撞擊之聲,神通法術的轟鳴之音,還有回旋的慘叫與噴出鮮血的聲音凝聚在一起。
此地距離九元門有著十萬裏之遙,此刻殺喊之聲震動大地,怒吼破雲霧。
“距離九元門還有多遠?”
一名裸露胸膛的壯漢,手持一把如門板般大小的大刀,瘋狂地揮動著,在全力一劈前方之後回頭向後方之人焦急開口。
“九萬七千裏,以此進程,還需半年光景。”
“李歡、十七聖、六十八尊聽令!”
“在!”
“李歡,我令你帶天罡九聖、飛仙穀十尊、飄渺宗十三尊、忠音門十八尊,給我擋住這些妖邪,其餘人隨我殺過去!”
“是!”
壯漢說完猛地回頭,將那如同門板般地刀一把揮出,又斬下幾名妖邪頭顱,隨後扛著那大刀徑直向前衝去。
“給老子滾開!!!”
……
九元門,這一夜下起了雨,在夜中淅淅瀝瀝。
空中有烏雲密布,遮擋住了月,還有那不知是否雷聲的轟鳴。
滴嗒……滴嗒……
屋簷上有雨水掉下,墜落在地麵的水窪中,發出清脆的聲音,讓人聽了生出另類的寧靜之感。
……
次日清晨雨停,但空中依舊還有著烏雲,使得這片天地有些陰沉,給人壓抑之感。
“雪妹妹,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你還有個哥哥?”
這裏是九元門內的一片竹林,竹子並未因寒冷而枯萎,依舊是鬱鬱蔥蔥,成一排之勢挺拔佇立。
此時這裏有五名女子,正在比試著劍法,或青衣或紅裙,皆是生得極為漂亮,讓人看了怦然心動。
“哼哼,我哥可厲害了,等等他來了你們就知道了,可卿姐你小心咯,嘿嘿!”
這其中有一名女子,穿著紅裙,雖然臉龐還略顯稚嫩,但其容顏卻是不弱旁邊幾人半分,甚至還有勝之,正是瀝雪。
此刻瀝雪嘿嘿一笑,尋了個破綻一劍劈去,但隨即臉上又出現了愕然,竟是劈了個空。
“雪妹妹,看來你還是需要多練習這套劍法,咯咯……”
與瀝雪比試的女子,一閃下出現在了瀝雪身後,手腕一扭,那劍身正好拍在瀝雪臀上,一擊得逞後,這女子落地,看著瀝雪咯咯笑了起來。
“痛死我了,可卿姐你下手太狠了!”
瀝雪同樣落地,揉了揉被打之處,努了下嘴道,似是有些不滿,隨後又嘟囔著嘴道:
“這回不算,下次,下次我一定會打敗可卿姐你的!”
“咳咳,雪妹妹你就是嘴硬,要我說,你還需多加磨練。”
另一名紫衣女子見此走了上來,拍了拍瀝雪的肩頭,隨後用一股故作老成地語氣開口,模樣倒是有幾分滑稽。
“咯咯……”
另外幾名女子見這一幕,同樣是咯咯地捂嘴笑了起來,給如今壓抑地九元門增添了幾分色彩。
這些女子是瀝雪的一些閨蜜,是當年瀝雪所結識的姐妹,平日時刻都聚在一起。
與瀝風、王耿等人不同,她們無需承擔過多的責任,生活自是比男子輕鬆不少,於心性上較之瀝風、王耿等人也有所差異。
雖說在大戰那幾年,她們都看到了那種殘酷,但似是健忘,在九元門平靜下來後的時日,她們依舊是照常生活。
“對了雪妹妹,你不是說你那位哥哥會來嗎?怎麼到此刻還未出現?”
那與瀝雪比試,穿著青衫的女子,這女子名為秦可卿,此刻將劍收起轉過了身子開口。
“莫不是他遠遠地看到了我們,害羞逃跑了?咯咯……”
“也不知道瀝雪妹妹你那位哥哥生得什麼模樣,我倒是很好奇,嘿嘿。”
“唔,雪妹妹你竟然瞞了我們那麼久,沒有告訴我們你在門中竟然還有個哥哥。”
幾個女子在言語上占著瀝雪的便宜,笑得花枝亂顫,遠遠望去頗有一番風味。
“等等你們就會知道,到時候下巴不要掉地上了就好了,哼哼。”
瀝雪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又輕哼了幾聲。
此時她們所談論之人,自然是瀝風,不過她們對於瀝風的印象僅有他是瀝雪的親生大哥,其餘卻是一概不知。
甚至在瀝雪今日告訴她們之前,她們還不知曉九元門中竟還有一個名為瀝風之人。
雖說瀝風的存在,在如今的九元門中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她們如當日那些弟子一般,她們隻知道門中有一個修為高深之人,是他在庇護著如今的九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