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瀝風臉上帶了幾分笑意,整個人看起來似乎精力充沛,沒有一絲疲憊之意。
“師弟,此事我身為門主斷然沒有攔你的道理,隻是……”
王耿同樣開口,頓了一頓,緊接著又突然話鋒一轉繼續道:
“罷了,這個你帶著,若遇危險就將其捏碎,相信師兄,即便是九元門滅了,師兄我也不會讓你有恙!”
王耿臉色此刻極為凝重,隨後一甩手丟出一塊拇指大小,刻著一些細小圖案的血色玉佩,飛向瀝風。
“師兄這是何意?”
瀝風接過了那玉佩,僅是端詳了幾眼,隨後將其攥在手中,並未收起,而是抬頭問道。
“你那玉佩是我打造,與我手中這塊為雌雄,若你那塊碎,則我手中這塊玉佩亦碎。”
王耿說著一翻手,取出一塊同樣的血色玉佩,不過其上的圖案卻是與瀝風手中那塊截然相反。
“師兄你這又是何必。”
瀝風搖頭苦笑,但此刻的心中卻是因王耿的話語有了一些溫暖。
“師弟,切記,若遇危險一定要捏碎玉佩,此事並非兒戲!”
然而王耿見此卻是臉色一寒,多出了幾絲嚴肅之意。
“這玉佩……”
瀝風沉默了下來。
“其餘的你不需要知曉,十日,十日之內若你未歸,那麼即便你沒有捏碎玉佩,師兄我也會來尋你。”
王耿說著不再停留,而是轉過身就要離去。
“師兄。”
“嗯?”
“謝謝。”
“小心。”
瀝風沒有再去過多的思索與詢問,而是小心地將這塊玉佩收起,看著王耿消失的背影,隨後一步踏上了天空。
如今在瀝風胸口,一個藍色荷袋,一塊青色玉佩,還有如今這第三樣,這塊拇指大小的血色玉佩。
這三樣東西,是如今瀝風僅有的安慰。
瀝風不會去捏碎這塊玉佩,因為在他看來,此刻這塊玉佩的價值已遠遠超過了其本身,且……
若瀝風真遇到了危險,瀝風逃不了,那即便是搭上整個九元門也無法逆轉。
王耿如今雖然倚靠著以前的沉澱還有青鳴的丹藥,再借助陣法與法器,已可以發揮出了三品道尊的戰力,但這在東森而言,依舊是不夠。
對於瀝風而言,隻要不出現什麼變故,此番出山采集靈藥與搜集一些王耿需要的煉器材料,十日綽綽有餘。
……
天空之上烏雲散去,出現了陽光,瀝風的速度極快,腳下的景物如同是歲月在催動一般,迅速變幻。
此刻的瀝風不需要停頓,沒有任何負擔,而且狀態也在最佳,所以這速度自然也不算是匪夷所思。
這一次瀝風的目的在西麵千裏之外,那裏瀝風可以尋到更多的靈藥與煉器材料。
南北兩麵,那裏是北鬥宗與玄武宗的方向,瀝風不會去冒險,如今九元門需要的是物資,一切可以讓九元門恢複元氣的物資。
“骨靈花、蛇蘭果、雪曇子……還有精岩……”
瀝風的腦海中回旋著此番需要采集的那些靈藥與煉器材料的樣子,思索的同時還不忘觀察下方。
這片土地廣闊,孕育出的不止是生靈,還有那些靈藥,更有渾然天成的岩石。
並非是普通的岩石,如那精岩便是很好的煉器材料,不過這種東西通常在百裏地之內也難尋到半塊,若無敏銳的觀察力,實在是很難獲取。
“想不到,在此處竟然也會生有冰窟枝這種東西。”
卻說瀝風這裏,眼神突然一凝,飛行在空中的身影一頓,停在了一片雪水彙聚成的瀑布上空。
在那瀑布之內,隱隱約約地有一絲絲白光泛出,若非是有如瀝風這般感知力之人,在天空之上根本無法察覺,在這白白的瀑布之內的這一絲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