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祈慌忙低下頭,他還沒做好麵對陸跡的準備,而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他們的第一次碰麵。畢竟對方是他要勾搭的金主,自己總不能太狼狽。
隻是這次......就算真的有蝴蝶,他也要把握住機會,從這個鬼地方離開。
餘祈穩定了下心神,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抬頭衝陸跡乖巧地笑了笑,貓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他知道陸跡喜歡他這樣笑。
果不其然,陸跡眼瞳微黯,不動聲色地上前幾步,無形之間像是把餘祈困在了他和洗手池之間。
他們離的很近,比餘祈高一個頭的陸跡微俯下.身,湊近少年如白玉雕成的耳垂調.情般輕觸了下,見少年不適地躲開,輕笑出聲,“你叫什麼名字?”
他不否認這個少年很對他胃口。無論是剛才從鏡子裏驚鴻一瞥到的有著粉嫩兩點的白皙胸口,還是少年精致且有些稚氣的臉蛋,都意外地合他心意,他不介意現在和少年來一段什麼。
餘祈則是被嚇到了。他那個永遠都高貴優雅的金主哪去了,眼前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一定是假冒的吧......
見餘祈沒有反應,陸跡也不介意,對於自己感.性.趣的人,有機會占便宜他自然不會放過。
半擁著少年,輕輕舔吻著白嫩的耳垂,再移到眼角,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人感覺十分美妙。就在陸跡轉戰吻上少年柔軟的嘴唇時,懷中人終於徹底反應過來,雙手抵住陸跡的胸膛,低喝道:“快放開我!”
臉頰濕漉漉的感覺讓餘祈臉黑了一半,要不是顧忌對方是他的準金主,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陸跡皺了皺眉,他還是更喜歡少年乖巧地窩在他胸口的感覺。不過,脾氣烈一點更刺激。
伸出手輕觸少年朝他圓睜的貓眼,陸跡輕輕地笑了笑。
即使過程出現了一點小插曲,最終,餘祈還是如意地坐上了陸跡駛離“夜色”的車。
車上的暖氣開得很足,本來就精神不足的餘祈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上輩子他跟著陸跡應酬完,也是在車裏,閉著眼睛休息的他,感覺有輕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醒醒,餘祈,到家再睡。”今天第二次被打斷了好眠的餘祈鬱卒地跟在男人身後下車,然後驚訝地發現他被換了地包養了。
眼前這棟華美的別墅不是陸家大宅麼。上輩子他也來過幾次,對此並不陌生。
隻是不由得他納悶,陸跡已經自然地牽著他的手進了屋。
“少爺,您回來了。”王媽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中規中矩地說話,雖然有些刻板,但她做菜的手藝實在一流。餘祈表示,他已經口水泛濫成災了。
習慣性地舉起爪子想跟王媽打招呼,卻突然想起現在的他們根本還不認識,餘祈有些尷尬地收回爪子,對著王媽乖巧地問好。
王媽在陸家大宅已經呆了三十來年,算是從小看著陸跡長大的。陸跡對王媽自然也不能像對其他傭人一樣,因而對著王媽有些好奇的目光,陸跡特意介紹了下:“王媽,這是我的愛人,餘祈。”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驚到了兩個人。
王媽是驚喜,畢竟這麼多年,她就沒見少爺帶過人回大宅,雖然,這個人跟少爺同性別。不過她也不是什麼老古板,隻要少爺喜歡她這個做下人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而餘祈,則完完全全是驚嚇了。
看著餘祈因受驚圓睜的貓眼,陸跡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壓低聲音俯身在餘祈耳邊說:“乖,有事回房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