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許好笑的看著杵在他後麵,臉上隱隱有些緊張情緒的蘇洛硯,徑直從口袋裏拿出了鑰匙開了家門。他們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途,回到了梁許父母的家。而這之前,蘇洛硯折騰了許久要穿什麼才合適,更之前為了禮物而煩惱了好幾天。雖然梁許一直說著沒必要或者你穿什麼都好看,都通通被蘇洛硯無視了。或者是上一世的經驗,蘇洛硯覺得要打一場硬仗,不能馬虎行事。在要出發的前一天晚上十二點了還在糾結,梁許最後以將他托上床進行某項和諧運動停止了他的行為。
蘇洛硯拍了拍自己的臉,顯得更為精神點,才猶如上戰場一般踏進了房門,隨後在掃視到空無一人的客廳時就愣住了。
“你早就知道?”蘇洛硯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惱怒的瞪向梁許。
“是你太緊張。我昨天說過了吧他們現在這個時候估計在外麵散步呢。”梁許無辜的回答道。
這個時候,正是下午三四點,春日陽光正好,植被都從寒冷的冬天蘇醒而愉快的舒展四肢呼吸新鮮空氣。蘇洛硯撓了撓後腦勺,頗為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梁許將一雙拖鞋放在蘇洛硯麵前,自己則已經穿好了拖鞋正在脫大衣,這個城市比他們帶的暖和不少,又在室內,梁許已經有些出汗了。蘇洛硯連忙拖鞋換上之後,在突然冒出來的聲音中一驚一乍的抬起頭就對上了一雙眼睛。站在二樓樓道上的少年戴著黑框眼鏡,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走進了自己房間。
“臭小子,這麼沒禮貌。”梁許笑道,又將蘇洛硯手中提著的禮物拿過來擱在沙發前的桌子上,“先坐下,我給你倒杯水。”
蘇洛硯認得梁許的弟弟,少年長大之後愈發與梁許相像,卻始終是一副冷淡的樣子。說起來,因為梁許辜負他父親的希望執意進入娛樂圈,所以上一世才會混的那麼慘。不過這一世帶著重生前的記憶,又經曆了那些事,梁許想必輕而易舉就解決梁父的刁難。
“站在那幹嘛,過來。”梁許從廚房端著一壺水,朝蘇洛硯喊道。
蘇洛硯跟過去,不緊不慢說道,“在想一些事。”
梁許挑眉,笑了笑,“想我這一世用什麼方法離開了父親公司還是我跟那個臭小子關係?”
“我覺得你是不是重生了給了讀心術的異能?”蘇洛硯被猜中心思,也不尷尬隻是好笑的調侃道。
“也就隻針對你。”
蘇洛硯詫異,心中所想脫口而出:“還真有這種?”
梁許終於忍不住笑起來,他掐了一把蘇洛硯的臉,狎促道,“你覺得真有這種本事,我不會再我們重生那天就對你用?”
“額,我就隨便說說,”蘇洛硯摸摸鼻子,暗想自己怎麼這麼天真,不過他還是問道,“你是從我唱出陰光就確定我是重生了的吧?”也怪蕭莉莉,自以為是偏向上傳到網絡。
梁許笑而不語,給蘇洛硯倒了一杯水之後坐到了他旁邊。
“你爸媽一般什麼時候回來?”蘇洛硯喝了一口水後問道。
“六七點吧。”
“哦,要不然我給他們做個晚飯吧?”蘇洛硯建議道。
梁許拍了拍他的手,溫聲說道:“你先休息下。沒必要緊張的,他們又不會吃人。反倒是阿樂那小子。”說著他就朝樓上吼道,“梁小樂見到你大哥還不滾出來嗎?”
蘇洛硯咋舌。
“覺得我應該斯斯文文的上樓然後叫他下來?”梁許注意到蘇洛硯表情,哈哈大笑道。
“沒,我就該知道你是個天生的演員。”
梁許在他臉頰迅速親了下,“感謝誇獎。”
蘇洛硯無奈望天,心裏加了句還是個臉皮厚的可怕的家夥。兩人隨意聊天,梁樂下樓不喜不怒的叫了句大哥,然後從冰箱裏拿了瓶酸奶就悠悠又上樓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一邊看著電視,蘇洛硯一邊負責吐槽。等過了六點的時候,蘇洛硯還是去廚房開始做飯,極力要給未來的爸媽來個好印象。梁許也沒阻止他,悠閑的站在門外看他忙東忙西。他是樂意幫忙的,隻是蘇洛硯嫌棄他隻是占空間以及浪費食材,所以就讓他一邊呆著去。
“你不用做很多菜的,他們又不會吃那麼多。”梁許眼看著桌子都要被可口的飯菜占滿了,開口道。
蘇洛硯頭也不回的說道:“做完這道湯就好了。他們該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開門的聲音。梁許一樂,對蘇洛硯說了一句“還有預知功能啊”就走到門口,對著走進來的一男一女喊了爸媽。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兩人保養得很好,精神十足。
蘇洛硯心裏又緊張起來,連圍裙都沒脫下就走了出去,“叔叔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