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哼幾人來到東校區正門。
校門口是個不大的廣場,中間還有座陳哼認不出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的藝術雕塑——據說是個很有身份地位的校友捐贈給實驗初中的禮物。
正門的廣場出來是一條通往市區主幹道的直路,將近六米多寬的道路兩邊都是住宅底商的建築模式。
不像側門那條連通兩個校區的直路。這時候雖然是上課,但總有三三兩兩的顧客在商鋪裏進出。
“好像……這邊的人還多一些呢!”映雪拍了兩張照片,水潤的大眼睛看向陳哼。
陳哼有些意外——映雪可是很少發表什麼看法的,可能是兩邊都拍了照片,感官更加直接了。而且陳哼也給她說了會讓她到這邊讀書,肯定對學校周邊的環境更加上心。
不管怎麼樣,映雪能更多的與他交流,他很開心,當初還擔心映雪會不會有自閉症……
陳哼抬眼四處望,在兩邊的商鋪找剛才看到要轉讓的鋪子。一邊往那邊走一邊回道:“這裏可能一天到晚就那麼小貓三兩隻……”
“貓?我沒看到貓啊!”
陳哼轉頭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映雪,笑道:“我是說買東西的人……這邊可能一天到晚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顧客,都是附近的住戶為主。而剛才的那條小街就是隻要是下課的時間,學生就跟趕場似的都跑出來買東西了。等到放學,要麼是手裏的錢都在小街那邊用完了,要麼是家裏有人來接沒機會再買東西……所以就會有這樣的情況。”
話講完,幾人剛好走到一家西餅店門口——味鮮西餅屋。陳哼指了指門口玻璃上貼著的“門麵轉讓”,推開門走了進去。
“叮鈴鈴——歡迎光臨!”很甜的電子音。
大力左右瞅了瞅,撞了下海員的胳膊,癟嘴道:“它妹的……嚇我一跳,還是高科技!”
海員不以為然,跟著陳哼在店裏轉悠。
很快,一個微胖的年輕女人從後麵趕了出來,身上圍著的圍裙沾著些白色的麵粉。女人抿抿嘴,略有些為難地道:“不好意思,小店準備轉讓……師傅都走了,就我跟我老公在忙……東西沒做很多。”
陳哼又環視一周,心下腹誹:不是沒做很多,是就做了幾個最簡單的菠蘿包。不過這樣講就太沒禮貌了,他理解地笑了笑,緩聲道:“沒事。我們是看到您這邊門口貼著的轉讓告示才過來的。”
女老板有些錯愕的看著陳哼,又瞟了其他幾人一眼:幾個半大的小年青要盤店子?
不過有人來問,總不能把人往外趕,保不齊是幾個富二代來鬧著玩呢?
女老板很快平複了臉上的表情,把陳哼請到一邊的茶座上坐著,又去接了幾杯檸檬水過來。
這家西餅屋麵積不大,前麵的商品區大概是個‘四乘五’的長方形,後麵是十五坪左右的操作間。門臉靠右是整麵玻璃隔牆,玻璃後是擺滿了塑料樣品的木頭架子。從左邊的門進來就是釘在牆腰處的一條木紋窄桌和幾張升降登,右邊擺著的兩排保險展櫃就占了店鋪的大部分麵積。靠裏的左手邊是一個裝著圓弧形坡狀玻璃的展櫃,陳哼之前看到裏麵擺著的幾張標簽,應該是‘慕斯’之類的凍品蛋糕的。挨著凍品展櫃的是收銀台和進出的隔板,隔板進去是進到操作間的開拉門……
陳哼聽老板介紹完,抬頭看了看收銀台上方透光的亞克力板做成的點餐單。頓時就明白這家看起來挺不錯的西餅屋為什麼要轉讓了。
一杯檸檬綠茶就要八塊,更不要說下麵那些麵包、蛋糕了。雖然說一般的手工茶水賣到十八、二十八塊的都有,但很顯然要是這個價格的話,那些學生們寧願去買瓶裝的來喝。這還是在東區的校門口,附近的居民區會有幾個人來買這些吃食。要是放到東、西校區之間的那條小街,人多是多,但像這樣的店子,分分鍾就捱不住要收拾東西走人了。這就是在既定消費群體裏,定位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