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兒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閻擔心的臉,一把從床上做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臉躲到他的懷裏。
心疼的拍了拍她顫抖的背,心疼的哄到“不哭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閻……”夏念兒悶悶的出聲“你知道梓禦是誰對不對,你也知道霓裳是誰,對不對?”
停頓了一會兒,他淡淡的答應“我知道。”
知道梓禦是誰,卻不想告訴她,因為不想讓她的對自己的身世負擔上一個家族的仇恨。
知道霓裳的身份,卻沒有告訴她,因為無關緊要的人,他從不在她麵前提起,更何況是曾經上過她的人。
“閻……”夏念兒柔柔地喚著他的名字,“你說我要不要救梓禦?”
她習慣性的依賴她,就連自己該不該放下家族仇恨都依賴他,這都是閻長期溺愛的結果。
伸手心疼的抹了抹她臉頰上的淚珠“那你想不想救他?”
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想……”良久,夏念兒才吐出這麼一個字“可是……”
話還沒說完,閻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沒有可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對她寵溺一笑,這是他從來就對她的承諾。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什麼都不用考慮,什麼都不用負擔,乖乖做他城堡裏的公主,就足夠了。
“……好!”夏念兒對他甜甜一笑,轉過去,眸子即刻染上血紅,小手輕輕揮了揮,梓禦無力的身體便被一陣紅光托了起來,坐在了寒冰床上,夏念兒坐到她身後,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指尖上泛著淡淡紅光,在梓禦的背後各個穴位熟練的動了起來。
杜鵑啼血,同歸於盡,其實原理很簡單。
將自己的魔力全部都注入到對方的體內,讓對方的身體承受不了負荷,就這樣死去。
之所以這是禁術,是因為隻要用了這種魔法,就不能停止,知道將自己的魔力全部都消耗完為止。
所以,這才是同歸於盡。
而梓禦能夠存活下來,是因為露易絲並不是真正的血族王室,血統不純正,而且她本身剩下的魔力也不多,再加上梓禦是狼族少主,身體承受能力強,才沒有釀成悲劇的發生。
所以救梓禦的方法很簡單,隻要將他體內露易絲亂竄的魔力釋放出來就好。
但是每個經脈中的魔力都不同,所以,若非正統東方血族王室,絕對不敢輕易救人,要是點錯了一個穴道,就足以致命。
因為這是上帝賜給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不用學,不用練,就像是一個熟練的醫生。
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不斷有綠色的魔力從梓禦身上冒出來,看著他的臉色漸漸地恢複血色。
“閻,等梓禦好之後,我們就給哥哥和霓裳舉辦一場婚禮好不好?”夏念兒忽然對著閻說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怎麼忽然想到這個?”閻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她說的話,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而且夏明軒和霓裳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結不結婚,就也無關緊要了。
“恩……沒什麼,我隻想要哥哥幸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