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跟你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告訴你了吧?”安玥說。
“你不想當太子妃?”龍越雲覺得難以置信。
“如果太子是龍越風那種蠢貨的把,但是既然你讓我幫你,你又能能給我什麼好處呢?”安玥問。
“好處?” 龍越雲還沉浸在安玥剛才的話中沒有反應過來。
“不然七皇子是讓我白做事嗎?”安玥好笑的問。
“我可以給你錢!”龍越雲說。
“可惜我不缺錢,你父皇給我的錢夠多了。”
“那你要什麼?”龍越雲有些迷茫了,通常隻要他賞賜錢給那些人他們就會感恩戴德,但是安玥說她不要錢,那她要什麼。
“我要的,隻能是最好的,看你能給的起什麼了。”安玥慵懶的說。
“我……我可以給你兵符!”龍越雲咬咬牙拋出自己手裏最大的籌碼。
兵符?
安玥心裏一驚,沒想到龍越雲手裏居然也有兵符,而且居然拿兵符來做交易。
“我手裏的兵符能夠調動一萬人,而且完全歸我調任,隻要你能幫我,我就可以給你。”龍越雲說道,言語中的驕傲怎麼也掩藏不住。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安玥輕扣桌麵說,這是她思考時常做的動作。
“我可以先給你一半兵符。”龍越雲道。
“我可以幫你,但是,那些軍隊的事我管不著。”安玥說。
“軍隊的事自然有外公處理,還輪不著你插手。”龍越雲不屑的說。
“這樣最好。”安玥點頭“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玥丫頭怎麼一個人過來,那個混小子沒跟你一起?”送走龍越雲之後,花娘子自櫃台後麵探出頭來問。
“怕他壞事。”安玥衝花娘子舉起酒杯道“花姨陪我喝一杯?”
“我可喝不得青梅酒。”花娘子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那小子就是欠教訓,別跟他客氣,別喝青梅酒了,那酒沒意思,嚐嚐我這個。” 說著拿碗給她倒了一大碗。
安玥看著那碗酒有些胃疼,花娘子酒量不錯,自己要真陪她這麼喝非得喝趴下不可,索性花娘子也沒有逼她喝,一個人自斟自飲也樂嗬。
“花姨有沒有想過去找他?”安玥看著她,腦子一熱就說出來,說完她自己都後悔了,這跟揭人傷疤有什麼區別。
“不找,找什麼呀,就當他死了。”花娘子狠狠地灌下一碗酒說道。
“我覺得他是有苦衷的,不回來或許不是因為走了,而是因為回不來。”安玥思考再三還是接著說下去了。
她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是她真的覺得花娘子這兩年過得很苦,青梅酒是她為相公釀的,但是現在她卻不肯再嚐一口。
看她說的灑脫,其實心裏的痛,又豈是她一個外人懂得。
“我寧願當他死了,也不想聽到他真的跟別人走了的事實。”許是酒喝急了,花娘子的臉頰有些暈紅,說話也不如清醒時強勢。
安玥沒有再說什麼,說是自欺欺人也罷,或許現在這樣對花娘子來說就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