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頓時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同時修煉兩種功法,這在修真界簡直聞所未聞,一個人經脈隻有一副,若是同修兩種功法,很容易兩種不同屬性的真氣產生衝撞,最終爆體而亡,這就是歸真聖人也解決不了的難題,更別提是一個凝神修士了。
“難道這廝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掩蓋自身運用真氣後留下的氣息?可就算有,也不可能在虐殺對手時還記得使用啊,總會留下些破綻才是。”
陳三想了一會還是毫無頭緒,當下一揮手先將那巨貂的屍體燒了,繼而轉身離開,隻是當他剛剛走出殿門時,忽然一道青光飛來,他連忙伸手接過,卻是一張傳音符,打開之後立時一怔,居然是華清池正在左近,招呼他過去相見。
“他怎麼也在附近?難道說和夏東陽一起的那個青城弟子居然是他?”
陳三暗吃了一驚,看清華清池約他見麵的地點,便飛速趕了過去,他倒想看看這廝耍什麼花樣,如果真是這廝與夏東陽一起,那他就有必要重新評估這個人了。
陳三趕到華清池約他見麵之處時卻是微微一怔,此處正是適才他與雷鳴對峙之處,此時華清池正站在樹林中,好似在找尋著什麼,當下便撤了遁光落了下去。
他不想弄的驚世駭俗,是以便掩藏了一部分修為,將修為保持在接近煉罡的層次,在外人麵前他可以肆無忌憚。但華清池對他的情況很了解,要是讓對方知道。他隻用了兩個月的功夫就從一個絲毫沒有吸收罡氣的凝神修士進階煉罡,傳出去定然又是一陣軒然大波。
華清池見了陳三,眼前頓時一亮,待看透陳三的修為後卻是吃了一驚,險些沒咬著舌頭,好一會才怔怔的道:“陳師弟果然是天賦異稟,這麼短的時間就快要進階煉罡了,我看最多再要一個月。你就該成為真正的煉罡修士了吧?”
陳三嗬嗬一笑,拱手道:“師兄見笑了,你也差不多吧,都說咱倆半斤八兩,師弟我怎麼也不能落於你後不是?”
華清池哈哈一笑,點了點頭道:“也對,有個對手的感覺其實也不錯。至少能逼迫我不斷向前,讓我懈怠的時候,會有那麼點壓力。”
陳三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廝平日裏那麼刻板的人,今日居然也會與他調笑兩句,不過他不想在這方麵多扯。便笑了笑道:“不知師兄是何時到這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在左近的?”
“嗬嗬,我前番見到了兩個翠虹院的弟子,他們說你衝著這邊來了,我就過來看看,果然讓我發現你留下的真氣波動。接著我便用傳音符招你過來嘍,本是心存僥幸。沒想到居然真找到你了,說起來真是邪門,這裏麵傳音符的距離居然連平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稍稍遠些便不能互相聯絡,前番我找到貴峰秦師弟的行蹤時,卻始終無法聯絡上他,當真是鬱悶之極。”
華清池一邊說著,一邊左顧右盼,想要找出什麼東西,找了一會,卻是什麼也沒發現,不禁皺了皺眉道:“陳師弟,你近來可曾聽說過最近有本門修士到處惹事?”
陳三悄然一怔,目不轉睛的盯著華清池好一會兒,直到華清池抬頭看向他時,才收回目光淡淡的道:“聽說過一些,這裏前幾天還發生了一起,兩個玄天道宗的弟子被人殺了,聽說正是本門弟子下的手,我來此地時晚了一步,沒能看到具體情形,其實這事本沒什麼,大家利益不合,大打出手也很正常,沒必要大驚小怪。”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所有知情人都以為是你幹的?”
華清池原本滿麵笑容的臉上忽然一沉,冷冷的盯著陳三,一字一頓的說道:“前番兩個九華山弟子被殺,是死在火係術法之下,接著兩個崆峒弟子被殺,是死在九曜庚金劍訣之下,然後陸陸續續的其餘幾大門派先後死了七個人,不是死在火係術法之下就是死在九曜庚金劍訣之下,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番?”
陳三心中暗吃一驚,沒想到他一段時日沒出去行走,居然出了這麼多事,隻是臉上卻依舊鎮定,沉思片刻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道:“華師兄,你能確定那使用火法的和使用劍訣的是同一個人?”
華清池頓時一愣,皺了皺眉道:“不能,對方從來沒有將劍訣與術法一起使用。”
“那就是了!”陳三嗬嗬一笑,指了指華清池,又指了指自己道:“為什麼不可能是兩個人?就像你我兩人,你以劍訣殺人,我以術法殺人,很合理啊!”
華清池冷笑一聲,喝道:“你說的不錯,很合理,但我要是記得沒錯,這次進來的同門中,會九曜庚金劍訣的就你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