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拿過那罐子,也不管是什麼東西,仰頭就喝了下去。
以前他心窩和腹疼吃點止疼的藥還能忍,去醫院又查不出問題,反正不是什麼絕症,他心裏雖然有擔心,但還能有借口安慰自己,可今這胃疼疼的他在地上打滾,止疼藥一點不管用,他又想起貝思甜的他活不了幾年,心裏立刻就害怕起來了。
現在他龐大的基業都是他一手打下來的,這才在香港站穩沒多久,還沒享受夠別人的敬畏,他可真舍不得死!
馬來喝下罐子裏的……水?是的,他喝到嘴裏的感覺就是水,很快便發覺灼燒劇痛的胃部好似注入一股清泉,澆滅了了咕嘟冒著火漿泡的地界。
馬來長長籲出口氣,就那麼仰躺在太師椅上,已經顧不得什麼儀態,他現在渾身都濕透了,得到舒緩,整個人好似虛脫一樣。
貝思甜看了吳嶽凱一眼,見他精神還算好,便坐在一旁,等馬來緩過這口氣。
馬來知道不能太失禮,緩過點來之後忙翻身起來,鄭重地向著貝思甜鞠下一躬,今要不是這大夫的藥,他怕是都要疼死!
疼也是分種類的,以前他身上被刀紮過,被砍過,可是那種疼他能忍受,這種來自身體裏邊的疼,看不見,摸不著,真是要人命。
“……貝大夫,是我失禮了,馬來感激貝大夫不計前嫌救我!”馬來鞠躬鄭重道。
他態度十分誠懇,再加上會話,倒是讓吳嶽凱心裏好受不少。
貝思甜安心受他這一禮,點頭道:“馬先生不用多禮,這隻能暫時緩解你的痛苦。”
馬來一聽隻是暫時緩解,一張臉頓時皺在一起,他真是怕了,這種疼能要人命啊,這和胃穿孔胃潰瘍之類的還不一樣,這就好像是從裏邊在往外腐爛一樣,而且腐爛速度快到能讓你感覺出來,偏偏這腐爛的肉裏好像還有千萬隻螞蟻在裏邊鑽來鑽去,這就非常恐怖了。
“貝大夫,今是我失禮,我向你賠禮道歉,你看能不能救救我,我真是不想再疼一次了,這不是人受的啊!”馬來苦著臉道。
他完全沒有做戲的成分,再深的城府也受不了這種疼,他現在從心底裏希望貝思甜能夠救救他,給多少錢都行!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這年輕大夫既然是老師長找來的,怕是不差錢,輕易提錢不定適得其反,所以他不如等貝思甜提出要求來。
“幫你可以,我也有事讓你幫忙。”貝思甜道。
馬來心裏暗道一聲來了,忙點頭,“貝大夫你。”
“你和翁家是合作關係嗎?”貝思甜問道。
馬來一怔,翁家?他想了半,在大陸他有很多的生意,貝思甜乍一提到翁家,他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是哪個翁家,半晌才恍然,問道:“是北京的翁家?”
“嗯。”
馬來仔細看著貝思甜的臉色,卻發現這剛二十出頭的年輕大夫,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他從她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是有合作,這……有什麼問題嗎貝大夫?”馬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