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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點多鍾,王耀明拿著案件材料向任喬東的辦公室走去,由於低頭沉浸在案件中,剛進大廳,就和一個中年男子撞了個滿懷。材料掉了一地,那人忙道歉,彎腰幫王耀明拾起了地上的材料,然後急匆匆急地離去。那人四十多歲,臉色黝黑,給人一種樸實的感覺,王耀明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生氣地自言自語道:“急著投胎啊。”突然,他好像發現什麼,臉色一下凝重起來,拿著資料追了上去:“同誌等下。”
那人回過身微笑地說:“警官有事?”
“不是局裏的人啊,來幹啥?”
“我找任局長有點事兒。”
“哦,你跟我來一下,登記一下你來和走的時間。”
那人說道:“我在門衛處登記過了。”
“不是局裏的人都要兩次登記,希望你配合。”說著,王耀明和善地笑笑。
那人覺得不就是登記嘛,也就跟著他去了。王耀明把他帶進接待室的一個小屋裏,讓他等會,自己上樓取下登記薄,那人點頭同意。約莫一根煙時間,王耀明見了那個人,不是在接待室,而在審訊室。隻見審訊室後牆上赫然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大字。那人戴著手銬,身邊站著兩個高大的警察。
見到王耀明進來,那人來了勁嚷道:“這是幹啥,咋把我扣起來了?你們這是違法,還有,我跟你們任局長可是……”
“嚷嚷啥?”王耀明嗬斥道,然後又說:“說吧,說說你的事吧。”
那人一副冤枉的樣子說:“警官,我說啥,你們弄錯了,把任局長叫來。”
王耀明查看了那人身份證,緊接著派人去他家搜查。過了會兒,那人不鬧騰了,卻也一言不發。王耀明見狀,猛拍桌子厲聲說:“馬強,還需要我提醒你?孩子在哪?”
當聽他說到孩子,那人臉刷地青了,心理防線在鬆動,可還是抱一絲希望,糊塗地問:“啥大人孩子的?”
“馬強,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握不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馬強聽到這話,心理防線徹底坍塌,過了會兒,在威嚴的警察麵前如實交待了作案過程。那天下午,在“凊韻”茶樓出來後,開著麵包車的馬強堵在了中華路上,透過車窗,遠遠看到手裏拿著手機的小江,他曾賣過手機,知道小江拿的手機是新上市的蘋果六,他又見小江穿過馬路,進了一個網吧,於是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心裏生出。冬天夜來得早,天黑後他把自己打扮一番騎著電動車進了城,本以為小江可能走了,卻發現他還在上網,便以買小江的手機為借口和他搭訕,小江身上也就剩下幾塊錢,見有人出高價買手機,想到又有錢可以玩了,於是答應賣給他。馬強騙他說身上錢不夠,讓他跟自己去不遠的取款機取錢,小江涉世未深,就跟他走了。馬強又說,之所以綁架小江,是他見小江拿個蘋果六手機,於是判定他家肯定有錢,就有了勒索錢的邪念。他還哭著說,綁架人就是為了他那混賬兒子,幾個月前,他十九歲的兒子夥同其他人在飯店與別人因為口角,把對方一人打成了重傷抓了起來,而且他兒子是主謀,先動的手,要重判,為這事專門在“凊韻”茶樓請任局長喝茶,喝茶事小,希望他擺平一下,在茶樓任局長開門見山開出了二十萬的價,保證他兒子無罪釋放。他剛剛蓋過房子,就算兩萬也沒有啊,一堆親戚朋友都是農村的,一時半會也借不出那麼多錢。當見到拿著蘋果手機的小江便有個邪念,綁架後,把他鎖在了家裏的二樓上,從手機裏,他看到有一個備注是“老公"的電話號碼,又詢問了小江,知道那是他爸的號碼,於是在地攤上辦了一個無實名登記的號碼,給張忠良打了勒索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