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侯瑾軒在自己房裏休息,看多年不見正在屋外,決定打個招呼,輕輕推開門,喚道:“薑兄?!”
薑承轉過身,見是瑾軒,便回道:“……找夏侯門主嗎?他往前廳去了,我剛才向他稟告了擔當護衛的細節。”
瑾軒一聽爹不在,才鬆了一口氣,立馬換了口氣,笑道:“許久不見,薑兄可是越來越有當師兄的威嚴了啊。”可是薑承一點表情也沒有,瑾軒有些無奈,“雖說你本來就是惜語如金,不過看到故人,總也該熱情點吧。枉我把你當好友,難道說這是我一廂情願?”
薑承才微微開口:“你倒是沒有變多少。還是一開口就不饒人!”
“我就把這個當稱讚收下吧。”瑾軒左手點著右手手心,說道,薑承甚是無言反駁,搖頭回道,“這哪裏是什麼稱讚。”
“瑾軒、”兩人聞聲望去,見二叔夏侯韜虛弱走來,瑾軒連忙上前扶住,“二叔,你怎麼出來了?前幾日得的風寒才將將好點,外麵風大,還是進屋歇著吧。”
“嗬嗬,我的身體還沒弱到這個地步。”夏侯韜咳了幾聲,“隻是明日你去折劍山莊,我總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還有什麼沒配備齊的。”
“二叔不用擔心,有薑兄跟我同路,我還有這幾年從你那學習的法術,不會出什麼事。”瑾軒說道,夏侯韜也點頭作罷。
而在另一邊,一位大娘說道:“總之,在外麵不能隨便吃東西,跑鏢是搭著人命的買賣,不能出差錯。這些幹糧你拿著,出門在外,難免要風餐露宿,到時就得靠幹糧頂著了。”
“謝謝大娘。”瑕收下幹糧,想了一會又問道,“對了,酒可以帶嗎?”
“酒?那可不行!喝酒最容易誤事。”大娘連忙據之,瑕有點不適,但還是應了,大娘又打量了一會瑕姑娘,道,“再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喝什麼酒啊。萬一被灌醉了,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
“沒事的,我的酒量可大得很,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對手。”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大姐,有沒有什麼吃的?”謝滄行突然走了過來,瑕見他一身冒汗,微微皺了皺眉,問:“你幹什麼去了?怎麼滿頭大汗的?”
“剛才在練武場耍了一套劍,結果肚子餓了。”謝滄行喘喘氣,又有些不服氣,“說起來剛才去的時候還看見了那個折劍山莊的小哥,我看他體格結實步伐穩健,還想跟他比試比試。可惜他不答應。”
“哼,你不就占著一身傻肉,哪能是人家名門正派弟子的對手。”瑕瞥了謝滄行一眼,大聲道,“我看是人家不屑跟你動手吧。”
“哈哈,話不能這麼說啊,誰厲害還是要拳頭底下見真章。”謝滄行大笑幾聲,揮了揮拳。
“愕…嘶…吼”
“什麼聲音?”
“不好!”謝滄行方才嬉笑的神情立馬嚴肅,說道,“……怕是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闖進來了,聽聲音是在北麵,我們快些過去!”
北麵角落,幾顆如植物般的妖魔出現在夏侯府中,薑承一見連忙站在夏侯兩人麵前,防備說道:“不要離開我身後!”
“薑兄!這是什麼怪物?”瑾軒也有些吃驚,他從來沒有見過妖魔,今天倒是見識了,薑承冷冷回著,“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