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公平,你是什麼人,就做什麼事,不要妄想插足所有人的生活。西門野人如其名,雖然野心大了點,但還是會有所收斂。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如果你想活的自在一些,就必須懂得收斂。
懂得收斂,意味著開始知道自己。
西門汀屬於西門野的,本來西門汀不叫西門汀,而是叫做計家弄。計家弄幾百年的曆史,就讓西門野給改了。而且計家的人還不計較,這名字也是計家的人給改了,這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韜略。
西門野,來路不明,十年前來到西塘。周圍認識他的人隻知道他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有些後來的人很奇怪,奇怪西門野為什麼總是一個人。
眾人獨醉我獨醒,西門野的正堂裏就掛著這句話。
本來計家弄旁邊的葉家弄也可以叫做西門汀二,或者西門二汀。但西門野拒絕了,他說西門汀隻一個就夠了,就像一座山上隻有一隻老虎就行了。
這天早晨,西門野像往常一樣走出西門汀,走到天下第一麵喝了碗麵湯。
“西門爺,您的湯。”
“嗯。”
西門野端起碗喝了一口,一眼瞥見老板娘,兩人二目一對。各自回了一個笑意,西門野說到:
“三娘,這名字叫了不少年了吧。”
“是啊,幾百年了,這大街小巷的現在全都是天下第一麵。”
“嗯,我看到了,可以改改了。”
“我覺得也是,不是我說的,我們女人家總覺得,其實一個麵條的名字也不用起的這麼霸氣是吧?”
“嗯,太霸氣了不好,會折損。”
他慢條斯理的喝完麵湯,起身離去。
走的時候他留了句話,看到上官跟他說一聲,我在找他。
西塘依舊不鹹不淡的熱鬧著,在這熱鬧的背後,又有幾人知道喧囂背後的淒清?
西門汀養活了計家的人,計家的人怎會計較?西門野還答應他們,他離開之後西門汀也一定離開,西門汀會恢複成計家弄。西門汀的生意也一並交給計家的人,他不帶走一磚一瓦。
有這樣的好事,計家的人當然不會計較。
對於上官來說,西門野是個值得尊重的人。就算計家弄不改名,其他弄堂也會因西門野的存在而改名。
上官雲飛還知道,西門野不僅僅做得了好生意,還是個功夫高手。但究竟有多高,他還不知道,隻是從感覺上,此人是絕對的深藏不露。
西門野走後,上官雲飛也在麵館喝了碗湯,和三娘聊了幾句。三娘把西門野的話帶給了上官雲飛,她看著上官雲飛像西門野一樣慢條斯理的喝碗麵湯。
當上官雲飛走出門的時候也留了一句話:“看到蕭青魂,告訴他我在找他。”
三娘應了一聲,回頭繼續招呼生意。
上官雲飛前腳剛走,馬大帥就進來店門。
還沒進門,就大聲喊:“三娘啊,兩碗麵條,大碗的啊。”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鏡子。他一邊照鏡子一邊嘀咕著:“這人,咋就不老呢?我從東北來西塘都二十年了,這皺紋,還是那皺紋,一點兒沒變多。”
三娘從櫃台裏抽出一根煙,“大帥,接著。”一揚手,那隻煙隔著幾張桌子飛了過來。
馬大帥趕緊站起來,伸手用兩根手指接住飛過來的香煙。
“多謝了三娘啊,人家都說飯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你這飯錢給我,我做不成神仙啊……”
“去,這是給你飯後抽的。”
“嗬嗬嗬嗬……還是三娘懂得疼人。”
“去你的……”三娘白了他一眼,說到:“大帥你今天怎麼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