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宏心裏無語,有些猶豫。
有古寶係統在手,葉宏知道,以後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數字。隻是目前手上就一千五六百萬,買一套這麼貴的別墅級住宅,一下子把錢花幹淨,又回到那種窮光光的感覺,不大可能適應。畢竟錢還是留在手裏心安一點。
不過,轉念一想,葉宏也覺得母親年紀大了,撿了一輩子破爛,也是該好好享一下清福了。
葉宏盤算了一下啊,最後決定買一套八百九十萬,近九百萬的別墅。到時候裝修一下,把不合適的布置改到自己滿意,怕還要兩三百萬,還剩下點錢,至少買輛車,然後把剩下的三四百萬,拿來幫助一下自家的窮親戚。
知恩圖報,自己借了十幾家親戚,總共借了十來萬,葉宏卻打算用三四百萬去不同程度的幫助一下那些對自己伸出過援手的親戚。就算這幾年,親戚們對自己態度不大好了,但畢竟也不能全怪別人。好歹小時候那“病”,是全靠親戚們的錢才治起來的,否則真像葉國堂兄說的那樣,自己還是個廢人。
大概的打算跟母親說了下,葉母也滿意兒子花九百萬,去買套別墅去把葉母供起來養。
張經理看著這收破爛的兩母子,看到葉母“逼著”兒子買了套九百萬的別墅,心裏也不禁嘖嘖起來,心想這大嬸約莫估計,也是窮怕了。
九百萬的別墅也是一般人能住的?一年傭人的費用也絕對不是一個華京大學生能支付的起的。
如果一個傭人也不叫?
張經理倒是更嗬嗬了,估計這位大嬸到時候是打算把別墅拆了,騰出地方來種菜了。
然而張經理卻猜錯了,葉母此刻雖然滿心歡喜,但卻不是歡喜自己能住上九百萬的別墅,而是終於逼著兒子把錢都花光了。
“花光了好,都花了。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花就好。這年頭,餓不死人,有飯吃,管飽就好。再說了,我兒子可是華京大學高材生,以後出人頭地的,源源不斷的掙錢才是正事。如果一下子手裏拿那麼多錢,說不定就學壞,抽煙吸毒賭博什麼的,最後錢花光了,人也毀了。還不如趕緊把這些天上掉下來的不義之財花掉才好。”
葉母如是想,卻滿滿的正是“橫財不壓身”的思想,不過對於葉宏而言,也可謂是用心良苦了。
至於另外一個用心良苦的人,卻也送走了自己的兩位貴賓。
葉宏和張經理弄好別墅的合同後,也不久留,直接帶著葉母離去了。
張經理送走了葉宏母子二人,甚至真的被葉宏直接劃錢買了九百萬的別墅給弄糊塗了。
“這年輕人不簡單。要不是瘋子,就是奇人。窮苦二十年,中獎發了筆橫財,居然這麼爽快就花得七七八八。九百萬的別墅,也不用去實地看一下,就把錢劃了過來,合同定了下來。這魄力……或者說,他心裏到底有什麼底牌這麼有底氣?”
張經理搖搖頭,葉宏母子已經離開銷售部了,房內隻剩下張經理和張岩兩父子。
張經理告誡兒子道:“阿岩啊,那年輕的家夥是你同班同學?以後記得不要去招惹他。這種人……我們自然不需要去討好,結交。怕就怕真的是瘋子,你惹怒他,他忍不住了,不拿自己命當回事,就算依舊是個破爛兒,也能讓你搭上一條命的。”
然而沒有外人在麵前,一直表現聽話的張岩,隻是敬愛自己父親,不願在外人麵前駁了父親麵子,才會顯得被張經理治得服服帖帖。
葉宏母子走了,張岩卻敢反駁自己父親,略諷道:“我們倒是不用去討好。隻是大經理你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不過卻是靠賣的兒子,討好的破爛兒。”
刺了父親一句話,張岩就沉默了。
等了很久,得不到父親的反應,也沒有看到父親暴跳如雷收拾自己。
張岩詫異的往父親看去,看到這一幕,讓他終生難為的一幕,前所未見,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一幕,讓張岩腦袋一空,想不懂,頓時心裏一慌,連忙道:
“孩兒錯了,知錯了,錯了……”
隻見張經理坐在辦公室位置上,默默的老淚縱橫。
淚。男人的淚。
以淚逼得兒子違反心裏感覺的認錯,張經理依舊無話。
“唉”
過了很久,張岩父親,張經理,才滿帶著兒子無法感受的心酸苦辣,如同無助的孩子一樣痛哭,徹底讓張岩迷茫,慌了神,隻能陪著掉淚,不懂父親怎麼了。
張經理一個大男人,額上幾道皺紋,短茬胡子也顯老。就是不知道有什麼觸動,這麼一個成熟中年人,饒是無聲哭了一刻,如此無助。
一刻後才開口便如驚天,道:
“今日你覺得父親應該站在你身邊幫你?就因為是你狗眼看人低,撩是生非,主動找來的麻煩?父親應當理所當然,做你欺負別人的靠山?對麵不過是一個收破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