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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於東北的小農村,這是一個在七八十年代中國重工業最密集的地方,有著號稱中國最大的機械廠,曾經接待過國家領導人,但這些都與我無關,因為我出生在九零年代,沒有趕上那個火熱的時候。現在想想小的時候,隻依稀的記得五六歲的事情。那時的我很胖,據說老媽生我時,吃的特好,所以我生下來就不是一般的胖,那時鄰裏間有一個外號,小胖,這個外號一直留到了我七歲那年.那時的生活很是美好,我也比較調皮,有一個十分疼愛我的父親,雖然有時很嚴厲,但他給我並不是簡簡單單的父愛,而是一個男人應該需要的自立自強自理。父親是一個年輕時靠體力養活兄弟二人,因為爺爺在中年的時候就離開了人士。因為在他壯年的時候,因為地主的身份而備受同村人鄙視,家底也因為十年動蕩而掏空,更時不時的被批鬥,他靠著自己的雙手和一把力氣,通過買賣蔬菜,在80年代成為了村裏為數不多的萬元戶。或許是老大的離世和年輕時幹活留下的病,導致在40多歲就已經每日靠吃藥過日。說起我的父親,你們會很難想到他的兒子早已忘記了的長相身高和聲音,不僅僅是因為他在我六歲那年離開了我,更是因為關於他的一切留下的實在是太少,隻留下那一絲作為兒子無法抹去的血脈和傳承。我的父母應該算是晚婚晚育的代表,這絕對不是什麼相應國家的號召,在那個年代,也是要門當戶對的,我的祖輩在特殊時期時期是挨批鬥的對象,因為是那個鄉裏為數不多的地主階級,平常就被人拉去批鬥,可想而知那時的生活會如何苦,我的爺爺據我奶奶講述在河北老家便是一個不服管的人,曾經被罰去掃祠堂幾年,後隨祖父闖關東來到黑龍江,紮根在這裏,因為那時鬧饑荒,所以放棄了城市的工作,來到了農村。爺爺有四兒,一女,老大在九歲夭折,我爸排第二,但或許是老大未到成年吧!我爸就成了老大,也就相應的我有了二叔和老叔,大姑。爺爺在五十多離開了人世,而我的父親便挑起了這份家業,去各地打工,養活弟弟,去抗麻袋,靠著力氣去掙錢,或許就是因為這過度的勞累,給他中年留下了病根。為什麼說我的父親和母親是晚婚呢!在那個年代,農村很難想象在二十七結的婚,或許單位子弟不算,記得老媽說當時結婚真的是一貧如洗,連住的地方都是家裏撿得磚壘起來的,暫時借住在我的姥爺家,隨後在不遠處,通過二年的積累,兩人靠自己的努力蓋起了一棟平房,現在依然存在著,它永遠是我唯一的家,和心靈的寄托順後便有了我的大哥,那時已經到了七十年代末,改革開放吧!農民也可以賣些農副產品,老爸將姥爺家的地經營起來,因為那時地不值錢,所以還是很客觀的,最起碼夠兩人靠雙手忙活一年的,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好歹有個奔頭和希望,也漸漸的有了些存款,父親更是種了些應季的蔬菜趕著馬車來到區裏去賣,但很不幸的是在我大哥九歲的時候,患上了腫瘤,需要醫治,他們兩人在哪一年,從區裏跑到了市裏,又從市裏跑到省裏,其實在市裏就已經確診了,但不服輸的兩人又轉到省裏,前前後後花了三萬塊錢,可想而知那知在八十年代的含金量有多高,我母親當時對我說,即使是負債也要救活他,因為那時兩人的命,我大哥在九歲時結束了短短的生命,據說是一個很懂事和愛幹淨的孩子,因為母親在我小時候總是這樣說我,因為我很邋遢,在七歲的時候還會流鼻涕,三歲之前還會尿床,不要小看尿床這一件小事兒,這是家人判斷你是否真的懂事啦!之後便是三年,聽我母親的講述,這三年,他們過得並不幸福,都達到離婚的程度,因為沒有孩子,在老一輩的眼裏,孩子就是生命的延續,而婚姻真得是白頭偕老,在第三年後,便有了我。按我母親的話說,那是在趕集路上,隨意的問了過路的算命的,給算出來,告訴我媽,你的兒子必須帶角,這樣才能站住腳,所以我就誕生在九十年代,家裏過的很好,我還依稀記得家裏買的第一個拖拉機,是長春牌的,在我四五歲時,最高興的便是,父親賣完西紅柿,回來給我買的香蕉,這或許就是一個孩子的盼頭。到了五歲時,因為父親得了肺氣腫,常年躺在炕上,依著枕頭,當時得他很憔悴,留著當時流行的偏分,頭發很厚。那時的他經常抽著一塊七的煙,名字已不記得啦!但是價錢我真的很熟悉,因為那三毛可以去買些零食。那時的我記憶最深刻的便是挨著家裏的炕櫃,用雙腳去按著他的後背。我和他度過的最後一個春節,父親在冬天用各色的紙,黏成花的形狀,用細得鋼絲連接起來,做成花籃,將燈放在裏麵,就成了全村獨一無二的燈籠。之後父親輾轉進了醫院,我不能經常去看他,還記得有一次去看他,給了我五元錢,這是老般的五元,後來用這筆錢還買了第一部四驅車。在家裏的一回,我回家看到了滿身的父親插著點滴,那時的我很不懂事,還是從他要了三元錢,去小學的門口買了一本連環畫,好像是將的霍元甲的故事。記得他罰我最狠的便是,我曾經把我攢了許久的零花錢,買了許多的零食,那時是在冬季,被他命令在門前罰站,那時僅穿了一身的線褲線衣,很冷的感覺,之後我很少去花家裏的錢。父親離世的最後一個晚上,他離開了醫院,回到了農村的家裏,給我和老叔家的大姐帶來了罐頭,那時電視上還放著七龍珠,我跑到大姐家,一塊看著動畫片,記得當時家裏的老奶杆著兩合麵的麵條,在麵板上用擀麵杖揉搓著,家裏的大黃貓在炕上趴著,這付場景我一直不會忘記。第二天,我還是按常得去上學,在上午,被鄰裏的四舅帶到了車上,當時車裏有母親和老舅媽,一起直奔醫院,到了醫院,被人帶著,看到了白床上的父親,當時真的不知道什麼叫死亡,我也不知道他會永遠的離開了我,當奶奶的一聲哭喊,將我的心揪了起來,我嚎啕大哭。二叔費了很大勁將父親穿上了衣服。據後來說因為人死之後,留著一口氣,我們俗稱秧子,這口氣噴到那裏,那裏就死,所以給死人穿衣服時,應該用後背將衣服慢慢的褪給他。為父親穿好中山裝,就被醫院的人,放到了停屍間,現在的醫院應該是被取締了,隻火葬場留著。第二天出殯,我拿著長白糕,這是父親生前最好吃的食物,放進了他僵硬的手裏,這是生生掰開的,奶奶在停屍房前,不斷念叨著,我可憐的兒子,為什麼先我而去呢!這是為什麼。將父親放進了黃山大客中,我們直奔火葬場,我懵懵懂懂的來到了火葬場,但麵對得僅是那幾個白骨,旁邊的工作人員給了我一副手套,當我將白骨拿起來時,那一份熱度,你知道當時在我的內心當中是多麼的脆弱,這麼一個最親的人離開了我,就變成了四塊骨頭,放進了用木頭做的小棺材中,表麵是用紅漆塗成的。我們將棺材放進了三輪車裏,我站在車的鬥裏,舉著用黃布做成的旗幟,迎著風,在大道上跑著跑著,奔著它應該去得地方,那是一片父親的老家的地裏。著黃布,看著迎麵而過的車,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過的很慢。路途是那麼快,我們開到了墳地,看著土地上,被眾人挖出的不足一米的坑,這難道就是我的父親最後待的地方嗎?看著坑邊圍著的四個農村漢子拿著鐵鍬在不斷的揮舞著兩旁的泥土,為父親構建最後的歸宿,那時的我懵懵懂懂的看著他們,在坑挖好之後,二叔讓我跪下抓起一潑黑土揚在了棺材裏。之後眾人一起拿鍬往坑裏填著土,我跪在那裏,身上還染著剛剛雨水下過的黃泥,我看著麵前不斷被填平,又被堆成小堆的墳,我的眼淚已抑製不住的流下來我被身邊的人隨手拿過來一堆黃紙,讓我點著,我拿著火柴潺潺微微的劃著火柴盒,或許是風,或許是自己,劃壞了好幾根火柴,都無法去點燃那堆紙,後來二叔拿了過來,用紙去捂住,點燃了。看著已燒成灰的陰錢,我弱小的心靈感到真的很脆弱,看著我最親的人離開人士,以後就沒有可以叫爸的人,真的很難過,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再叫過父親,爸,爹這幾個字眼,這或許會延續到我結婚吧!(我的小說《一個普通人》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