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克”的主管是個心靈通透的人,完全不在意因十二號的勝利而給酒館帶來的虧損,親自趕往休息室找到正在洗澡換衣服的秦元。
“迪薩先生,鄙人是‘黑傑克’一星拳場的主管威斯利,這是您本場勝利的獎金一百萬元聯邦幣現金。”精明能幹的主管一進屋,並不急於邀請秦元再次出戰,而是直接把秦元該得的報酬雙手奉上。
秦元神清氣爽的穿好衣服,把盛放一百萬現金的皮箱接過來,然後看向滿麵微笑的威斯利,憨聲憨氣的說道:“不知道威斯利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吩咐?”
“嗬嗬,您太客氣了,鄙人是代表‘黑傑克’酒館邀請您參加下一場的挑戰賽!”清瘦的威斯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兩隻眼睛充滿了鼓勵與幾分狂熱,仿佛眼前的十二號是他多年的朋友,而此時兩人正談的隻是一樁小小的合作,“您用實力征服了所有的觀眾,您在走下擂台時所受到的歡呼是我管理拳場這麼多年來從未聽到過的!”
威斯利的語調開始逐漸變的激昂,響亮的聲音也不斷上揚,激情四射的話語不住的從他的口中蹦出,說到最後,激動的威斯利雙手不斷揮舞,“‘野獸!’您聽到了嗎?大家都在喊您‘野獸’!想必您也清楚,‘黑傑克’裏能得到觀眾封賜外號的拳手可是少之又少啊!隻要您樂意,我可以隨時給您安排下一場二星挑戰賽!出場費五十萬,勝利之後獎金五百萬!”
秦元的呼吸也隨著威斯利的話語開始變的粗重,當聽到獎金是五百萬時,秦元的臉頰已經湧上一股潮紅,口中不斷的低語:“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威斯利雙手抓住秦元的雙臂,兩眼緊盯著秦元的眼睛,堅定而又有力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於您可以把今天得到的獎金全押到自己身上,下場比賽結束後,您擁有的就不止是一百萬了!一千萬都有可能啊!”
威斯利看到秦元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激動之色溢於言表,自己也隨之興奮起來。
忽然,麵前的十二號仿佛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表情一下焉了下去,隻見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唉!不瞞您說!威斯利先生,我心中也十分想得到這一千萬啊!不過我這一身傷就是養好也得至少一個多月,而我的孩子得了重病,急需換腎,明天我就要帶他去聯邦主星排隊等人捐獻!他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這一去一回,估計也得大半年時間啊!縱然有了一千萬,耽誤了孩子的病那有什麼用啊?很抱歉,我無法再出場了!”
“呃!”激動的威斯利如同被人掐到了脖子,滿腔的熱情如同被澆上了冰水,一臉的驚愕,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該死的,換個腎還要跑到聯邦主星去換,跑去半年誰還記得你是哪根蔥!觀眾要的是趁熱打鐵!”
腹誹不已的威斯利朗笑一聲,滿臉的關切:“孩子的病重要!那您還是先給孩子看病吧!‘黑傑克’的隨時等待著王者的歸來!”
秦元滿麵激動的站起身來,捶了捶胸膛,大聲說道:“威斯利先生!您放心!迪薩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黑傑克’給了我治好孩子的希望,迪薩回到棲霧鎮的第一時間就會趕到‘黑傑克’報到!”
“很好,那我就期待您的歸來了!”威斯利拍拍秦元的肩膀,微笑道:“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您聊了!”
“您忙!”秦元殷勤的把威斯利送到休息室門口,待威斯利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內時,轉身提起皮箱,急匆匆的離開了“黑傑克”酒館。
遠遠的,秦元看到白鴉站在路旁的小攤上買東西,秦元走上前去,掏出一把零錢,“老板,來瓶伏特加!”
“三條狗!”白鴉拿起一份雜誌,翻到正中間,擋住了老板的視線,迅速與秦元交換了個眼神,低聲說出三個字來。
“狗肉香!”秦元嘴唇翻動,也吐出了三個字。
老板彎腰取出一瓶伏特加,隨意的找了個塑料袋幫秦元把酒裝好,同樣招呼了三個字,“您的酒!”
秦元接過酒,朝老板點點頭,轉身走向迪薩的家。
白鴉繼續翻看了一回雜誌,然後摸出一把零錢,笑道:“老板,來瓶紅酒,還有這本雜誌一起算帳!”
“好嘞!”連續賣出去兩瓶酒,老板很是高興,又找了個塑料袋幫白鴉裝好。
白鴉看了看老板手中的塑料袋,苦笑一聲,接過來,轉身慢悠悠的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秦元一路走向鎮北貧民區,口中不斷的哼著小曲,哼到高興處,“嘭”的一聲,拍開伏特加的酒塞,“咕嚕咕嚕”灌了幾口進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