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烽冷笑道:“怎麼,你想吃獨食麼?”
聶北鬥皺眉道:“鑰匙隻有一把,他們就是要看我們爭得頭破血流,別正中他們下懷!”
洋平笑道:“還是聶兄弟有見識。我奪取鑰匙,你們下去取武器,就這麼定了。”
肖烽不服:“為何你不下去?沒看見水上漂著染血的屍衣嗎?鬼知道下麵有什麼!”
“沒時間爭執了!”聶北鬥跳入水中。
肖烽則緊緊抱住戰象的獠牙,企圖攀上象背,戰象搖頭晃腦,他也隨之蕩來蕩去,幾欲脫手。
“你辦不到的!”洋平像隻猴子一般從犀牛背靈巧地躍上象背,懸空翻身避開流星般的飛箭,輕盈落在士兵麵前,朝著那壯漢的鼻梁就是一拳。
那士兵大約是鼻梁斷了,慘痛地大叫,但他好歹也是訓練過的勇士,避開了洋平的第二拳,勢均力敵的兩個人在狹窄而顛簸的坐駕裏作最野蠻最原始的肉搏。
堅持啊!堅持!肖烽抬頭看著苦戰的洋平,心裏則是在鼓勵自己。可是,他還是最先沒堅持住,戰象王狡猾地用自己的獠牙去撞犀牛的犄角,迫使肖烽不得不放手,不然他的屁股就會被戳爛。就在他放手之後,那個士兵也從象背上摔了下來。他看到洋平站在象背上,雖然鼻青臉腫,卻勝利地拿到了鑰匙,簡直嫉妒死了。不過,好景不長,戰象王似乎知道騎手換了人,它可不是隨隨便便讓人駕馭的,生氣的鼻子一卷,將洋平攔腰卷起,拋進水裏。
洋平在落水的過程中大叫一聲:“救命啊!”令肖烽嗤之以鼻:剛才還那麼英勇的家夥何以如此窩囊地求救?
可是,洋平跌進水裏就再也沒爬起來。
肖烽倒是想上前看個究竟,畢竟鑰匙在洋平手裏,無奈遭到戰象王的阻擊。
洋平身子僵硬地往下沉,即使水不算很深,可他在水中完全束手無策。直到有一雙手將他向上托起,帶出水麵。
聶北鬥冒出水麵時埋怨道:“你怎麼回事?一點都不會遊泳嗎?”
洋平虛弱地說:“快,快帶我到沒水的地方。我在水裏動不了。”
聶北鬥詫異道:“難道……你是海鳥族的宿主?”
洋平點頭承認:“原來你知道的。”
“難怪!”聶北鬥忙把洋平拖到沒有水的沙地上,隻見他離開水,身子才像鬆綁了一般能夠活動。
洋平吐了一口氣,掏出鑰匙,衝聶北鬥一笑:“你不介意我用吧。”
聶北鬥大方地說:“你用吧。你解開腳鐐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洋平倒也不客氣地將鑰匙插進鎖孔,一擰,束縛住他許久的腳鐐終於打開。他站起來,帶著幾分感激和歉意道:“我要去辦點事情,順便可以把你的仇人帶來。在此之前,你們可要好好活著。”說完,向上輕輕一躍,竟在半空展開一雙銀灰色的羽翼直飛入逐漸昏沉的天幕中。
“什麼?他就這麼飛走啦!沒義氣的東西!”肖烽不明真相,仰望著洋平消失的身影氣得罵罵咧咧。
薩克芬奇呆若木雞地瞧著隻剩兩個人的校場,半天才說道:“這真是今日第二個意外!竟然讓一個稀有的翼人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想了半天,也就想出這麼個沒創意的遊戲規則,讓大家見笑了。走過路過,有票的捧個票場,沒票的捧個人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