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懷帶著白雪來到餐廳裏,李媽已經把飯菜擺好了,雖然和簡單的幾個青菜但是卻也是異常的精致。
張宇懷說:“我平日裏不太喜歡太油膩的食品,也不知道是否適合你的口味。”
白雪抿了抿嘴說:“我無所謂什麼都可以,不過還是習慣吃青菜的。”
“看來我們的飲食習慣還是有共同點的。”張宇懷笑著打開了張裕幹紅葡萄酒說:“喝一點葡萄酒對身體健康很有好處的。”
“可是我並不會喝酒。”
“人一開始都是什麼都不會的,慢慢學的什麼都會了,好的壞的,該學的不該學的,噢說多了對不起,少喝一點可以緩解情緒,我知道你還是有點緊張。”
白雪又一次抿了抿嘴微笑著說:“那好啊,我就喝一點。”
白雪是第一次喝葡萄酒,它的芳香和略帶苦澀的味道很是讓她陶醉,一杯酒下肚她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顯得更加的嬌媚。
“再來一點嗎?”
白雪不禁點了點頭,不單單是貪戀酒的滋味,而那一種微醉的感覺更使她想起了她第一次喝酒的感覺。她不由得想起了劉輝,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初吻,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了,剛才是還是好好的。”張宇懷抿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說:“是酒能夠使人興奮,也能夠使人回憶起傷心的事情。”
白雪苦笑了一聲說:“你錯了我回憶的並不是一件傷心的事情,他恰恰是我人生中最美好最甜蜜的事情。”
“噢,那為什麼不說出來分享呢?”
白雪搖了搖頭幽幽的說:“算了他已經成為了過去我不想再提了,來我們喝一杯。”
酒精很快使人進入一種憤抗的狀態,說話也隨便了起來。
白雪說:“我聽你說的話好像有點不滿的感覺,為什麼呀,你有那麼大的產業,這麼多錢。”
“哈哈——,”張宇懷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從哪裏感覺到得?”他說著端起了酒杯站在窗前望著城市裏閃爍的霓虹燈光說:“是啊,我我為什麼還要有不滿呢?有房子有車有工廠還有很多錢對吧?難道你以為我這個有錢人日子就好過了?難道就不應該有不滿了嗎?”他轉過臉來麵對著白雪竟然是一臉憤慨的表情。
“哼,”白雪冷笑了一聲,本來已開始知道了他的經曆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但是現在聽了這些無病呻吟的話心裏剩下的隻有鄙夷了,她滿臉不屑的看著他平靜的說:“我真沒有想到一個家財萬貫的張總,竟然會對著一個被逼良為娼的妓女說出這種話來。對不起張總您的話不可能引起我的任何共鳴,哪怕是虛假的,您找錯了哭訴的對象。好了我已經吃飽了,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張宇懷一臉驚愕的呆立在哪裏,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出自麵前這個隻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的口中,特別是逼良為娼這個詞深深的觸動了他,看來自己真是小看她了。現在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對著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搖了搖頭自嘲的笑著說:“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說這些。”
“不敢當,或許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畢竟我是你花錢雇來的,我應該討你的歡心才是,隻是我入道不深還做不到這一點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