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玲玲把這兩段視頻拷貝在移動用盤上交給了小雪,說:“一定要保管好,不要然第三人知道。”
經此一鬧小雪的睡意全消,便坐下來和崔玲玲看著監控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了起來。
崔玲玲說:“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仇啊?”
小雪歎了一口氣說:“本來我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可是今天忽然看到他的惡劣行徑,不由得又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小雪用極其平淡的口吻,講述著那年暑假發生的故事,那語氣就像再講一個書本上看到的故事一樣。
小雪說:“實際上我早從心理上原諒了他,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可是當今天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才知道對他的恨原來是那麼深。”
崔玲玲動情的抓住小雪的手,眼中閃著淚光說:“難道真的是紅顏多薄命嗎?像你這樣一個女子,他們那些臭男人怎麼忍心那樣對你。如果不是你坐在我身邊,我真的很難相信你經曆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現在的你依然那麼樂觀、堅強。你的故事完全可以寫成一本書了。”
小雪此時忽然想起那夏小龍送給她的苦水玫瑰,她喃喃的說:“我就是那苦水玫瑰,越是曆盡風雨,開的越是燦爛奪目。”說到這裏她眼睛不由得濕潤了,慌亂的站了起來說:“我睡覺去了。”便扔下還在那裏發呆的崔玲玲,獨自出去了。
隨著VIP包房生意的火爆,大批作為犯罪證據的監控錄像彙集到方副局長手中。為此方副局長在公安局外專門找了一處僻靜的場所,成立秘密辦事處,並安排了六名得力幹警處理這些錄像,一一查出錄像上所有人的名單。
VIP包房試營業的第十二日,其接待人次已經超過四百多人,而方副局長手中的這份名單已經累積到二百多人。此時的他感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即約見了範市長。
範市長接過名單信手翻閱了一下,說:“生意不錯嘛,十二天就四百多個人次,平均一天就三十多萬進賬,基本上都是淨利啊,這個張宇懷做生意可是真有腦子啊,可惜他生錯了地方。怎麼你拿這個給我看是什麼意思?”
方副局長說:“我感覺壓力挺大的,從這幾天來看VIP包房內儼然在滿負荷運轉,每個包房每天接待兩撥客人,這兩天平均客流都在百人以上啊,因此,在這樣發展下去……”
範市長說:“你是有點害怕了?”
方副局長說:“我真的有點害怕啊,就怕到時候牽扯的人太多,不好收場啊。”
範市長皺著眉頭站起來,度步到窗口說:“難道你要我向這些邪惡的勢力妥協嗎?”
方副局長說:“這怎麼能算是妥協呢?我們無非是提前行動罷了,你要知道照著麼個速度發展下去,不用說兩個月了,就是一個月你手裏的這份名單將會變成多少了?到時候我們抓還是不抓?”
範市長站在窗前許久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的美麗景色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當然知道隨著名單的增長,自己的壓力將會幾何數的增長,但是真要自己向邪惡勢力妥協,是不可能的。正當他要想方副局長表明決心的時候,方副局長先開了口。
實際上方副局長很了解範市長的性格,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追隨在他的左右,但是今天的事情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了。“範市長你要知道我們這種行為再繼續下去,就也會變成一種犯罪行為了,如果不立即停止我們很有可能也成為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