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長宮奈然本能地一腳踹向那男孩的下部分。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啊啊啊啊——什麼玩意?痛死了!”那男孩叫苦不迭,他粗獷的叫聲引來了一票學生。
“這不是切原君嗎?”
“是啊是啊,他可是咱們立海大網球部的王牌,可這是怎麼了?”
“哎喲,你沒看見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下部分嗎,一看就是被人踢了!”
“這麼慘啊,這可是傳宗接代的重點,那他以後會不會……”
“哎哎哎哎,噓!小心點,他身後可是有網球部三大鼇頭呢!”
“哦哦,說得對!”
…………
長宮奈然狠狠地抽搐著眼角,沒想到自己隨腳一踹居然踹中了立海大網球部的王牌,嘖嘖,這可真是不容易啊。(幸災樂禍太明顯了吧?!)
“你沒事吧?”長宮奈然出於心裏的愧疚走過去詢問。
切原赤也痛的扭著自己臉上的肉,但是在看見長宮奈然的一瞬間,居然奇跡性的鬆開了。
他的眼裏是滿滿的驚訝和癡迷,但是是單純的,就像水晶一樣純澈。
在他的眼裏,長宮奈然正好背對陽光,她微笑著像一個和藹可親的天使一樣,她的眉毛彎彎的就像是八月十五的月牙兒那般可愛。
這個天使的嘴巴粉粉嫩嫩,比女孩子的耳垂還要嬌小,就像是前年自己吃的紅櫻桃一樣的小,一樣的紅潤,還有給人一樣的yu望。她的臉蛋就好似用珍珠雕刻的雞蛋一樣,下巴尖尖的,臉白白淨淨的,隱約還可以看見迷人的紅暈。
這個天使的眼睛是最媚人的桃花眼,切原赤也覺得,她的每眨一下眼睛就好像是六月的桃花開了,仿佛在她的眼角眨出來似的。
‘不會吧,踢傻了?不該啊,傻了還能這樣看我’(妹紙,你TMD真自信)
“你沒事吧?”長宮奈然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這一遍才把呆愣的切原赤也叫回了魂。
“啊啊,沒事啊,沒事。”切原赤也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勉強的扯出了一個陽光活力的微笑。
長宮奈然卻看得滲得慌,“那個,你還是去看看吧。”
切原赤也居然不幹,“沒事沒事的,天使我沒事的,不信你看。”
切原赤也善意的扭扭腰肢,但是在長宮奈然眼裏可是SB的行為。
“我是帶你去看看吧!”長宮奈然語氣也急了,看來自己是真的把人給踢傻了,都做出這麼……唉,該怎麼說呢?反正就是那啥的行為。
“不用,”切原赤也墨綠色的眼珠子一轉,“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那就去我的部團幫我上藥吧,正好我的臉皮和手臂腳啊都擦傷了。”
長宮奈然猛然頓住,去部團給一個陌生的男孩子上藥?!
“怎麼樣天使?”切原赤也雙手合一地眼巴巴看著長宮奈然。
“咳咳。”長宮奈然僵硬地說:“你搞錯了吧,我是踢你的人。”
切原赤也好像不在意的擺擺手,長宮奈然依然不放心地說:“那是因為你把我抱了起來,你的膝蓋頂到我的腰了,我不習慣所以才踢你的,但是我絕對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
長宮奈然希望自己的‘提醒’能夠喚醒這個男孩子的一絲憤怒,然後讓自己賠償,找自己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