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許我一人(1 / 1)

長宮奈然見自己的效果達到了,又接著用語不驚人的語氣說:“請你們不要責罰赤也,不然我會心疼的。”

長宮奈然猛地抬起頭來,此時她的桃花眼裏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般讓人憐愛,她的容貌集清純與妖孽融於一身,真當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一時間,整個網球部,因為長宮奈然的到來寂靜無聲,就連策劃人切原赤也也忘記了目的和呼吸。

此時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被融化了,那樣溫柔讓人憐愛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他的計劃裏是沒有的!

仁王雅治則是讚歎的看著長宮奈然,心裏打著小算盤:這個女孩子不是花癡啊,看她應該蠻專一的很適合最自己的未來妻子。而且看切原的狀態應該還不知道那女孩子的用心吧,既然如此那也不算是搶了。

長宮奈然憂傷的望了一眼天邊,轉身又撲進了切原赤也的懷抱裏,“赤也,今天很晚了,我該回家了,你放心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來看你的,你要等我。”

溫柔的話語讓切原赤也呼吸不暢,瞬間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紅暈。

長宮奈然又從切原赤也的胸膛裏緩緩起身,讓她那迷人的長發看起來更加優雅、迷人,她指著切原赤也的心口處鄭重其事的吩咐:“赤也,這個地方隻許有我一個人住,我不允許有其他人,親人也不允許你記住了嗎?”

霸道的語言就像是陷入了瘋狂愛戀的女孩子,為了愛情那麼不顧一切。

切原赤也墨綠色的瞳孔裏全部都是長宮奈然現在的樣子,再也裝不進其他東西了,她剛才的樣子,剛才的語言就好像是真的對自己,一下一下回響在自己的心中,在心口的那個地方好像蕩秋千似的,劇烈的蕩漾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臉也像火燒般的熱。

他想,現在自己的臉一定很紅吧。

“嗯。”切原赤也像個小媳婦似的低下頭,聲音若有若無地答應。

長宮奈然卻是惡趣味的笑了一笑,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出大門,在快要踏出大門時她又收回了腳步對著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各鞠一躬,用請求的語氣說:“請你們幫我好好照顧赤也。我不想他受傷害。”

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隻是微笑著點頭,對於長宮奈然他們沒有反感,也沒有特殊情感,至少她不會像花癡一樣為著自己轉,又羅嗦又煩人。

“為什你不自己照顧他咩?”丸井文太紅著臉問長宮奈然,在他眼裏,像長宮奈然這種高貴優雅、專情、不花癡的女孩子是自己的夢中*ren。

長宮奈然看了一眼切原赤也,又是一笑:“我也想啊,可惜沒有理由啊,等我有了理由的時候再說吧。”

“噗哩,那你為什麼隻選擇他們倆呢?”仁王雅治慢慢靠近長宮奈然,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卻被長宮奈然不著痕跡地避了過去。

長宮奈然對比了一下柳蓮二、柳生比呂士和其他人,毫不在意的說:“因為他們看起來很溫柔,溫柔的男人啊最會照顧人了,而且還是男生,當然比較細心了。”

她又朝著切原赤也搖搖手,走出了網球部大門。

而所有人卻好似驚訝了,這個女孩子,是瞎子嗎?

從她一進來起,她的目光就一直跟著切原赤也沒有花癡的看著任何正選,而且要說溫柔幸村君好像更溫柔吧。

難道說她的目光是看穿了精市的偽裝?!

所有正選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