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天都這麼鬧嗎?”長宮奈然淡定的問著遷龍,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和一個男孩自己的距離有多麼曖~昧。
“是啊。”遷龍不受控製地拿起一撮長宮奈然的頭發放在鼻尖,“真香啊。”他讚歎一聲。
長宮奈然立馬離開了遷龍,帶走了遷龍最單純的悸動。
她實在受不了了那兩個雙胞胎的眼神和這個男孩子的奇怪舉動了。
“嗨~我來了。”華園光推開大門,身旁跟著瀧島翠。
“哦,新同學來了啊。”華園光把書包一丟,走到長宮奈然麵前伸出手友好的說:“你好,我叫華園光!”
長宮奈然遲疑了,過了會兒她才緊張的把手放上去,“長宮奈然。”
這個儀式並沒有多久,因為很快,長宮奈然就抽了出來,完美的解釋了自己的——輕微自閉症。
華園光沒有多想,好心的介紹:“這個是瀧島翠,這個是遷龍,這個是山本芽和山本純他們是姐弟,這個是狩野宙,這個是東堂明。歡迎你加入S。A!”
那一瞬間,長宮奈然仿佛看見了七種陽光夾雜在一起,散發出美麗的光芒,照亮了這個花園裏的每一處黑暗。
在他們的背後是陽光,在自己的背後是影子和黑暗,長宮奈然低下頭諷刺一笑,看來這個地方不適合自己啊。
瀧島翠表情輕鬆,原來新同學就是怪女生,看來……嗬,故事有趣多了。
“來。”遷龍溫柔的牽起長宮奈然的手走到自己旁邊的座位,說:“這裏就是你的位置。”
長宮奈然沒有心思去多想其他的事,她正在一心一意地觀察者一隻黑玫瑰蜘蛛。
遷龍表情一滯,第一次有女孩子不怕這隻蜘蛛呢。
“你不怕嗎?”遷龍坐下,替長宮奈然倒了一杯菲力。
長宮奈然漠然地看著黑玫瑰蜘蛛爬上自己的手指,“我為什要怕?”
怕?這個字眼用到長宮奈然身上是永遠的不合適,她連心都沒有怎麼去恐懼?不過,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它有沒有名字?”長宮奈然抿了一口咖啡,“沒有。”遷龍有些遲疑,他自己雖然喜歡動物但還是沒有給他們取過名字。
“那,我來取怎麼樣?”長宮奈然扭頭看向遷龍,那美麗的眼中第一有了光芒,充滿了希翼。
“好。”遷龍柔柔一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他在心裏記下這一筆。
遠處,瀧島翠凝視著長宮奈然和遷龍談笑風生的身影,不知為何,他感覺心口處被東西堵住了,不過,這種輕微的感覺也隻有後來才會被發現吧。
長宮奈然黑白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手臂上的多毛動物,“嗯,就叫……就叫黑鬼吧。”
“黑鬼?”遷龍驚訝了,“嗯,它如果在夜晚出現,張著它的毛,舞著它的八隻腳多像一隻鬼啊!”長宮奈然用另一隻手撫摸著黑鬼。
“好,就叫黑鬼。”遷龍出神的望著那白皙的手臂被一隻黑色蜘蛛襯托得更白皙,猶如一塊白玉。
遠處一朵紅蓮花也悄然綻放了,它綻放在長宮奈然的身後,從遷龍這個角度看去就像是那朵紅蓮花長在長宮奈然的肩上。
紅的妖嬈白的清純,遷龍隻想到了一個詞:如花如人。
不隻是遷龍看到了,就連山本純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