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動。
沒聽見域的回複。
結果出奇順利。再一次,淩遠進入了耳釘空間,瞬間一滯。
無盡混沌籠罩著四周,隻餘留懸崖上小屋處不到千平米的空地還保留著一寸綠意,看到小屋雙耳沒來由一紅,淩遠呼吸陡然一緊開始大聲呼喊域的名字。
聲音擴散出去後被混沌吞噬,好半晌依舊沒有回複,收斂心神,神識外放。
“找到了!”
看到眼前漂浮的一團,淩遠目光有些發熱,那是純白色散著溫潤的白光,玄奧霧靄靜靜流淌。並不是識海中的魂力影像,這是第一次直麵域的本體靈魂,明明是那麼陌生,卻仿佛和自己有一種本源吸引力。
“域,還好你沒事。”
盡管很微弱,但靈魂波動還在。
神識依舊外放四處尋找,淩遠心跳加劇,頓時失了從容:“怎麼可能沒有?域還活著不就代表那隻怪物死了嗎,到底在哪裏?”
最後,淩遠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沒有,竟然沒有!”
意識進入識海隻有一刹那,幾乎是瞬間柯異就看到淩遠眼睛亮了起來,接口道:“你想到了什麼?”
情緒隱藏下來就隻看到一灘死水,淩遠皺眉:“你去的時候,那個空間裏還有沒有其他東西?就是我身邊有沒有別的?”
柯異道:“沒有啊。”
“什麼都沒有嗎?”
柯異想了想,道:“你手裏那個算嗎?”
淩遠愣住,抬起右手。
一枚銀色的鈴鐺,像是融進了淩遠的肉裏。
柯異倒吸一口涼氣,做工精細到無與倫比,周身雕刻著繁榮複雜的古陣紋路,如同無數禁製纏繞,散發出璀璨耀眼白光。他陡然閉上了眼,睜開後轉向別的方向,旋即一陣後怕,那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發光發熱,而是紋路複雜到一定境界,看著就針刺眼珠般的疼痛,再堅持一會估計就得神經紊亂。
“你要找的是這個東西嗎?這是什麼寶物,根本不能看,離我遠點!”
淩遠茫然地看著手中的鈴鐺,又看看柯異,頓時有些狐疑,自己拿著完全沒感覺,看著也更沒感覺,柯異怎麼就像看到照妖鏡似的!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靈異波動隱去,表麵凸起的紋路消失變得光滑。看上去就像個普通鈴鐺,再沒有任何異象。
這難道就是域想要的東西,所謂的令牌?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但應該不是令牌。
為什麼域要把它抓在手中不放?是因為也是很重要的東西?
柯異接過去看了看,剛開始小心翼翼,後來發現的確沒什麼新奇的,索性也隨意看起來,盡管輸入元力毫無能量反應,但也絕對不是普通器物,嘖嘖了幾聲,看向淩遠的表情不免有些羨慕。
淩遠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比如令牌之類的……”
“這個真沒有,我剛走,那片空間就開始坍塌了,實在是奇怪,下方全部倒坍了,究竟是怎麼樣的戰鬥,”想到這裏,柯異頓了下,“咦,不對,好像是有東西的,你身體旁邊有個規則切口,不深但很切口很光滑。空氣中的元力波動太過強烈,混雜著一些微弱的其他元力……”
淩遠眼中嗜血的寒芒一閃而逝,語氣冷了下來。
“我懂了,竟然真有黃雀,就是不知道這個蟬你們到底有沒有能耐吞下!估計這個也是你給的禮物了,禮尚往來怎麼能沒有回禮呢?”
域拚死和那怪物戰鬥最終連意識都沒了,特殊空間都無法維持,費盡心血拿到手的東西竟然就這麼被人輕而易舉得到了,那時候逼走了他們並沒有趕盡殺絕現在這個就叫自食惡果?淩遠聳聳肩,頓時一陣骨骼斷裂的哢嚓聲,疼得臉色慘白卻連哼都沒哼一下。
最後陰險地踩上幾腳,在骨骼上布下禁製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想到這裏淩遠額上青筋直冒,如果不是靈魂回歸的那刻進入假死狀態半個小時,估計現在自己都被真正分屍了。
淩遠摸摸自己的脊椎,明顯錯開了,滔天憤怒快要壓製不住了,黑色的瞳孔裏滿是嗜血紅芒:“不下殺手還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嗎,克萊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