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令人心驚肉跳地戰爭終於結束。江毅天看著被他擊殺的屍體不由鬆了口氣。
三槍爆頭,兩槍刺穿心髒。沒有浪費一發子彈。對於這種結果江毅天還是非常滿意的。
隻是他的肩膀受了擦傷,傷口碰到汗水,有一種輕微的刺痛感。
不過這種傷不算什麼。要知道他曾經身中數槍,那種感覺才是真正的要命。
殺手已經習慣了受傷。因為每次執行任務,都代表著他可能會受傷,或者死亡。他們早已將性命直至於生死之外。
秦諾兒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江毅天身邊,問道“都死了?”
“都死了。”江毅天略微點了點下巴說道。
可能是剛剛擊殺傑克的緣故,秦諾兒的臉上被噴到了一點鮮血。她的臉色蒼白,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半點害怕的意思。這是其他女人所辦不到的。
遠處忽然傳來了警笛聲。警察往往都是這樣,等到事情解決了才匆匆而來。
不一會兒從警車走下了兩個男人,他們一路走過塞車的馬路,中途打聽事情的情況,沒多久他們便走到了江毅天麵前,從衣服上拿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鬆江市的警察,有人報警說你在馬路公然開槍傷人,請你和我們回警局一趟接受調查。”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不好意思,我得糾正一下。不是我公然開槍傷人。是我們被人追殺。我是正當防衛。”江毅天糾正道。
正當防衛?正當防衛還殺死了對方四個人。警察無語地想道。
“放心,我們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你和我們走一趟就對了。如果真是正當防衛,警察會給你一個公道。”
“好的。”江毅天點頭笑道。
見江毅天非常配合,警察也沒說什麼,他從身後口袋裏拿出了一副手銬,正想給江毅天拷上。
“我是去接受調查。不需要帶手銬吧?”江毅天看著警察說道。
那名警察皺了皺眉頭,見江毅天不願意帶上手銬有些不悅。
“算了,反正他願意和我們去接受調查。就不用給他拷上了。”
另一個警察勸道。
聽了隊友的話,那名警察點了點頭。
江毅天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和秦諾兒說一下,臨要走時,江毅天轉身對著秦諾兒說道“我和他們去接受調查,你自己打車回去好嗎?”
秦諾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她是有聽清楚江毅天的話,還是沒聽清。
見秦諾兒點頭,江毅天也沒再說話,和那兩個警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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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江市,某一荒廢地工廠。
一個男子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忽然變得陰沉了起來。
或許是工廠沒有燈光的原因,整個工廠變的陰森森地。工廠隻有一麵窗戶,微弱地光線折射而來。這才給予荒廢工廠一絲光明。
男子臉色有些慘白,像是沒有一絲血色,也可能是陽光地原因。他接完電話,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狼哥,任務失敗了。”電話接通,他立刻說道。
“怎麼失敗的?”電話裏頭傳來了低沉地聲音。
“我們派出去的人,三個被爆頭,一個心髒連中兩槍,全軍覆沒。”
“怎麼會這樣。秦諾兒殺的?”
“不,據手下打聽,秦諾兒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人是他殺的。”男子想了想說道。
“什麼人竟敢破壞我們的計劃?”
“他叫江毅天,現在在鬆江市警察局接受調查。”
“立刻去查查他的底。看看他和秦諾兒是什麼關係。為何來到她的身邊。”
“是狼哥。”男子說道。
“等等,你說他在鬆江市警察局內?”電話裏頭的人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