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席卷,在前方打了個旋,卷起一地靈草葉遠去,分外蕭索。
齊木當場僵硬在了原地,幾近石化。他真真實實地記得這一出就是主角和尊上一次過了,沒有說過會被NG的啊!
難道是來的這一路上念錯了台詞?先前明明已經糾正了。
或者是更前麵……
陡然間回想起先前那威風出場的虎兄,被貧僧出其不意地一招製勝,之後丟給秦休解決的。原文中虎兄卻是偷襲主角不成,反被憤怒的主角撕碎,過程各種血腥暴力,不準許別人插手,打得昏天黑地。
導演,請問可不可以扔了這卷膠卷咱們重新來一次?
可是我不想打凶獸啊!
試想一下全文就是從尊上開始的,賤受蛻變以及到變強之後強勢回歸震驚世人的複仇……於是,想要變強必須要這次的雙修!一次而已,不然就是絕對苦逼人生。
此刻擺在眼前的就是——朝前,還是朝後?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片刻後,齊木轉過身,麵無表情地踏進了。
不作你就不會死,更不會置之死地而後生!
再次進去的時候,淵落斜躺在華麗的王座上,支著頭。明明維持著一個姿勢沒動,旋繞的魔氣卻像惡鬼般掙紮著要出來。
齊木心一橫,把惡心自己的眼神收了收,抬頭挺胸收腹走過去。
心在滴血。他一直認為自己這輩子做得最不忍直視的事就是把真名用作了筆名,把筆名用作了狗血文主角名,從沒想過自己還會做絲毫不亞於此等有失智商的事情。
娘親啊,他現在竟然決定要勾引一個男的!
整塊聚靈寶石精心雕琢而成的巨大殿堂,光耀下散著璀璨的華光,濃鬱的天地靈氣無時無刻不在彙聚,而鐫刻著的禁忌法陣中央,靈氣最濃鬱的地方,魔尊躺在那兒,漆黑的長發垂落在地如海藻般柔亮,身體修長,手指骨節鮮明白皙如玉,如同終年不見陽光的魔王。
一眼望去,仿佛與周圍融為一體,形如畫卷般美好。齊木心裏漏跳了下,毫不拖遝地踏上台階。
此刻,王座上那人闔上的眼臉睫毛顫動,露出漆黑如黑洞般的眸子,透著明顯的漠然不耐,清冷卻充滿磁性的嗓音仿佛從天際傳來。
“你回來幹什麼,這裏並不是你能呆的地方,本尊放你一次不代表允許你放縱。”
聲音中夾著絕對魂力威壓,形成一堵無形的壁障幾乎要將人靈魂整個湮滅,齊木瞬間大腦充血卻依舊沒感覺到多少疼痛,隻是身體再難前進半步。
齊木咽下喉間的鮮血,緊盯著那雙冰冷刻骨的雙眼,抬起頭與他對視
“淵落,你擺脫不了我的,你永遠也別想擺脫我!”
魔尊驀然瞳孔微縮,身形一閃,齊木的脖子就被死死扣住。
“你、怎麼知道本尊的名字?”
終於能聽自己說話了,齊木被掐的脹紅了臉卻暗自鬆了口氣,如法炮製地吐出了下麵的話。
“尊上,您不記得了嗎,可是我卻記得很清楚呢,您說過會幫助我的,幫我變強然後光明正大向齊氏皇朝複仇……從那一刻起,我就很喜歡您了尊上。”
“這一天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在寒冰裏泡了那麼多天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您的手會不會更加溫暖……”
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鬆了卻沒有收回去。
操!齊木落回地上,腿有些發軟。
緊接著,趁著淵落出神的功夫,齊木厚臉皮地將自己的爪子搭在了淵落無比尊貴的手中,握住不鬆開,目光柔和:“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是冷的。”
無形壁障消散,齊木很自然地走到淵落身邊蹲下,握住他的手虔誠地貼在自己的臉上:“這樣會不會溫暖一些……”
魔尊罕見地沒有拒絕,就那麼淡淡地聽著卻仿佛神魂不在原處,隔了半晌,他毫不留情地收回自己的手,語氣冰冷嘲笑:“這些話,是誰教你這麼說的。”